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一个粗声大气的喊声,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熟稔。
“哟,向晖兄弟在家啊!这是准备要炖肉呢?这么带劲,怎么不等哥哥我一口!”
随着话音,一个精瘦的,颧骨高耸的男人已经自来熟地推开了院门,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耿向晖不由的皱起眉,来人是耿向晖的堂哥,耿富贵。
这人在村里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平日里靠着一张巧嘴,东家蹭一顿,西家摸俩鸡蛋,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以前的耿向晖,没少跟他混在一起喝酒吹牛,两人算是一丘之貉。
耿富贵的鼻子尖得很,一进院子,目光就死死锁在了屋檐下那头被开膛破肚的狍子上,咽了咽口水,眼睛里冒出绿光。
“我的老天爷,向晖,你这是发了横财了?这么大的狍子,你从哪弄的?”
耿富贵一边说,一边就往屋里走,眼睛已经瞟向了狍子。
白微下意识的有些局促,按照村里的规矩,家里来了客,没有不让进屋的道理。
她刚要开口喊一声“富贵哥”。
耿向晖侧过身子,他没有回头,像一堵墙,正好挡在了耿富贵和白微之间,也挡住了耿富贵看向狍子肉的视线。
“向晖,你这是干啥,挡着哥的路了。”
耿富贵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僵了僵。
“这狍子肉是个你补身子的,你先剌上块肉去炖,剩下的我整。”
耿向晖侧过头和白微说道。
耿富贵完全没想到耿向晖丝毫没有让他进屋吃饭的打算,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还是一脸的喜色。
“我帮你收拾,咱兄弟俩你可别跟我客气。”
耿富贵说罢,就要往前走伸手就要去抓狍子的后脚。
“媳妇儿,先去做饭。”
耿向晖再次催促白微。
白微不明所以,看着耿向晖与以往不同的状态,也不敢多问更不敢不听话。
于是从进屋厨房找了把斩骨刀,割下二斤狍子肉端回厨房,斩骨刀就留在狍子身上。
耿向晖看自己媳妇儿回屋,这才蹲下拎起斩骨刀开始对着狍子肉大卸八块。
“老弟,你这跟谁发邪火呢?哥又不跟你媳妇抢,这肉有的是,等下给我顺点儿回去呗,咱哥俩今天喝两盅。”
耿富贵看着耿向晖手中斩骨刀舞的飞起,问道。
他好歹是当哥的,在村里混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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