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是村里的妇女和老人。
队伍在距离村口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耿向晖也听到动静,他就和刘村长一起站在村口,看着来的这些人。
周仁泉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后,他把手里的木杖,递给了旁边的人。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撩开棉袄的下摆,对着桦林沟村口的方向,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哗啦啦。
他身后那几十个周家坡的村民,也全都跟着跪了下去。
黑压压的一片,跪满了整个村口。
桦林沟的村民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想过周仁泉会服软,但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方式。
让全村老少,都跪在别人村口。
周仁泉跪在最前面,他挺直了腰板,双手撑在雪地上。
“我,周仁泉治村无能,前日,带人来桦林沟寻衅滋事,多有得罪。”
“我们周家坡,错了。”
说完,他把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我们错了!”
他身后,几十个人,跟着他,齐刷刷地磕下头去。
“我周仁泉,不该倚老卖老,不该为老不尊,更不该拿全村人的性命当儿戏。”
耿向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人。
周仁泉看着他,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泛黄的纸张。
“这是,这是我周家坡的族谱。”
“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记录着我们周家坡和桦林沟,所有大大小小的过节。”
周仁泉翻开第一页。
“我们周家坡,占了桦林沟一片肥沃的旱地。”
他声音很低,说完,又翻了一页。
“五十年前,我们周家坡,扣下了桦林沟的粮食。”
“二十年前,我们周家坡,抢了桦林沟的木头。”
“十年前,我们周家坡,放水淹了桦林沟的田地。”
他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昨天,我周仁泉,带领周家坡的人,堵住桦林沟村口,强抢药草。”
“耿向晖,化林沟的乡亲们,我代表我周家坡的所有人,向你桦林沟磕头道歉。”
说完,他真的,躬身下去,狠狠的磕一个。
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刘村长手里的烟杆,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
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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