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好。”
净尘是个孤儿,是一路乞讨才来到这里。
只可惜,南霞国是一座物资匮乏的小国,再加上战争年代,粮价飞涨,许多人家自己家都不够吃,又怎么肯施舍给乞丐呢。
是以,他才会饿昏在外面,被虞明月捡到。
许是从小乞讨,受尽白眼,尝遍人间冷暖,又或许是差点死过一次。
净尘的性格很豁达,对什么都淡淡的、不甚在意的样子。
老和尚笑呵呵地说他天生就是修佛的料。
但他唯独对虞明月不一样。
他会把师父给的供果偷偷留一半,等虞明月来的时候塞给她;
会在她受了委屈、挨了叔母骂、红着眼睛跑来时,笨拙地给她擦眼泪,说“你别难过”;
即使她偶尔有些蛮横、不讲道理、耍小脾气的时候,这位少年僧人也只会无奈地笑一下,而后温和地包容她的一切。
寺庙后院有棵老梅树,冬天开花,香得清冽。他们常坐在树下,一个说,一个听。
虞明月会讲边关的事,讲风沙如何大,讲烽火台的样子,讲父母的盔甲很好看。
净尘就讲佛经里的故事,讲慈悲,讲因果,讲众生平等。
“我爹娘说,打仗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虞明月抱着膝盖,看着梅花瓣落在雪地上,“可为什么要打仗呢?大家和和气气地过日子不好吗?”
净尘想了想,说,“师父说,人有贪嗔痴,所以有争斗。若是人人都能明心见性,世间便无战火了。”
“那要多久呢?”
“很久吧。”
小和尚低下头,“也许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虞明月那时候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遥远。
但她很喜欢听净尘说话,喜欢看他那双干净的眼睛。
在清泉寺的时光,是她灰暗童年里唯一鲜亮的颜色。
老和尚也待他们很好。
他教净尘识字念经,也默许虞明月在寺里逗留,甚至后来连虞明月也一起教。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和小和尚的感情越来越深。
有一次净尘生病发烧,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不放,她就在他床边守了一夜。
虽然回到家后,就被叔母责骂。
那天的责骂格外难熬。
叔母说她是吃白食的白眼狼,不知廉耻的赔钱货。
叔父坐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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