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名字却叫做六房。
礼、兵、吏、户、工、刑。
这些人员都是胥吏、并无官身,辅佐县衙正常运转,可看做书办、书吏。
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基层人员。
一个县衙,说白了就可以看做一地朝堂。
而这叫做江怀的知县,洪武五年只是一个普通差役,结果很快就能去六房,这也就罢了,但才几年过去,就能瞬间跃升一地知县?
呵呵!
定有猫腻!
他眼眸寒光一闪。
虽说这几年来,这大明朝堂上的人走走停停,升得快,降得也快。但那是他有意如此。
但小地方的,一个萝卜一个坑,那是我家占了,别人休想再让他们挪动一步的地儿,没个关系,小小差役能做一辈子传给子孙后代,那都是积了大德。
什么做事勤勉,无非就是借口。
果然,随着他念头落下,这知县江怀的履历也出来了。
“在工房半年,临淮县发大水,因其治水有功,被县丞直接提拔,上报吏部,赐予官身,担任临淮县典吏!”
“哈!这县丞是谁?”敏锐的朱元璋,瞬间就发现了关键点。
从工房的书吏,直接提拔到典吏?
开什么玩笑。
虽然是一字之差,但在一地县域,却是天壤之别。
这相当于,直接跳到了县衙的四把手,且真正有手段的典吏,直接越过主簿都不是难事。
朱标做事精细,很快翻过另一个卷宗道:“杨鹤年,临淮县县丞,彼时临淮县知县职位空缺,此地知县曾在暴元时期,祸害百姓,于洪武三年被押送京城问斩,故而由杨县丞代管知县一职。”
“然而,没等到吏部命令,杨鹤年就亲自告老,其当时已经是古稀之年,依例正常。彼时,按照官位递补原则,临淮县主簿应该担任临时知县,但就在这时……却由吏部下达官牒至中都凤阳府,典吏江怀担任知县!”
念到这里,朱标的声音,都不由得出现一丝停顿。
“洪武六年十月,江怀任知县,年仅十六岁!”
啊?
此刻,朱元璋诧异抬头,不由得恼火看去,“你说什么?说了半天他才是十六岁?那现在……也才十八?”
“咱大明有这么年轻的知县吗?”
“还是有的。”一旁,马皇后虽然也是无比惊异,但还是回道:“开国之后,别说十六岁的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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