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陛下传去,这意味着什么?在当下这个空印案的可怕环境中,江知县是真的把保护碗搭建起来了。
但是,有人欣喜兴奋,有人眼热心急,也有人自认为抓住时机。
当即,一道蕴含着不平、愤恨的声音,陡然响彻大殿。
“殿下,请为臣做主啊!”
却见下方,靠左前方的一个桌案上,一个面容清俊,但此刻却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踉跄上前。在当下这个欢快的气氛上,瞬间就拜倒在地。
旋即,那哭诉的声音就响彻起来。
“臣吴祐,洪武三年参加科举,洪武四年殿试被陛下钦点状元,本以为为国尽忠,守土安民。却不想,当朝权相胡惟庸,屡次为难于臣。并动用强权,想让臣拜在他的门下!”
“臣不愿结党营私,与这玩弄权术之辈,沆瀣一气。所以拒绝,但不想得罪权相,将我驱离朝堂,落于凤阳!”
突然的大变。
让在场所有臣子都哗然站起。
此刻,就连畅想着父皇母后收到这“祥瑞”时,是如何表情的朱棣,也不禁愣住。
说到底,他今年只有十六岁,且在外历练不足,这突然一幕顿时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只是到底是皇家亲王,他只是愣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
“吴祐?本王记得你。”
朱棣确实记得他,却是当初,江怀在说出科举要废之后,他就暗自观察了第一届科举选拔的人才。
然而,结果令他大跌眼镜。
但凡考中功名,且被父皇重用的,十不存一!
而其中这位大明第一届科举的吴祐,这几年更是淡出朝堂。
“你居然在凤阳?可你说丞相……”
燕王本能想回避,实在是朝政之事,他不适合参与。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胡惟庸,文臣武将之表率,哪怕是跟着父皇打探下的一众勋贵,大部分都为其马首是瞻。
而自己即将的岳丈“徐达”,却和其有过宿怨!
“殿下,胡惟庸擅权独断,在朝野排除异己,且屡次隔绝圣听,欺上瞒下!”
吴祐悲切哭诉,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的机会极其不易,所以一路跟着在场官员来到殿内,就是等待着机会,向殿下禀报。
左等右等,他终于等到了!
“臣被发落凤阳后,屡次上书陛下,陈述案情。但所上奏疏,却无一不石沉大海,从未收到过陛下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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