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倪立本闻言,本来就胖大的面庞,此刻一阵感怀,似乎还有热泪涌动,“江知县说的哪里话?本府是地方父母官,这都是本府职责。反倒是若非江知县……”
“罢了,往日之事不再提,倒是这些刁民!”
倪立本眼中狠辣一闪而过,“就该重重严惩!”
“对!重重严惩!”
燕王也愠怒道。
不过,他虽然年轻,但也有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不能不去过问。
况且,若是并非那驿丞妻女,而是另有冤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于身旁知县、知府,他虽然已经信任几分,但也并非全信。
所以想到这里,他当即催促一旁下属,前去询问。
不一会儿,却见那凄然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民女邱陈氏,状告这临淮县官!我夫君读圣贤书,为朝廷办差得任驿丞之职。”
“却因上疏一事,我夫君不想为其所驱,被那知县冤屈,要担下欺辱圣上的罪名,我夫君不从,却被狗官屈打成招,认罪画押!”
这番哭诉响起,四周顿起哗然之音。
而此刻坐在车辇之中的燕王,赫然是怒目圆睁。
“好胆!”
“还真是那邱驿丞的妻女。”
“殿下……”江怀等待着对方的决策。
“还等什么,给本王抓起来!”
……
而此刻,在朱元璋的眼中。
那趴在地上的民女是何等的凄苦,就这么抱着孩子,当即诉说冤情,且一边说着,一边砰砰磕头,乞求殿下为他做主。
“这狗官……竟然敢屈打成招!”
连他都被此情此景感动,骂了一声。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从刚才那护卫问过之后,那车辇就没动静了。
而下一刻。
却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
“谁是狗官啊?”
只听得一声极其戏谑的话音响起,下一刻,一个身穿七品官服的知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这僭越的车驾里冒出了头。
一时间……
整座大街都安静了,那哭诉的邱陈氏更是瞪大眼睛,呆呆的盯着眼前一幕。
似乎完全被吓傻。
“还愣着干什么?当街咆哮,成何体统?”
“栽赃本县,更是大罪!”
“本县倒要问问,你受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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