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似乎已然胸有成竹,且有种爽快的报复感。
而江怀见此,却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联系上一次……
局面倒转是吧?
不过他很快收敛心神,又是立马看向燕王。
“臣未能远迎,望殿下恕罪!”
然而,燕王却陡然一笑,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江知不必客气,你的威名本王这一阵子可是领教过了,何苦在本王面前这么委屈自己。”
此刻,四周的百姓也早早看着动静,聚在两旁观看,待看到这一幕,纷纷神色变化,各有猜测。
而江怀对周围景象置若罔闻,只是继续装傻道:
“殿下说什么臣不清楚。”
而此刻。
燕王先是绕着江怀看了一圈,他的声音不大,从脸上看,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是下一刻。
其问出来的话,却让江怀身边的胡应、还有早早地跑出来跪在地上迎接的三班衙役,包括典吏陶武,顿时心中一跳。
“那可不见得……”
“这县衙养的三班衙役,本王这段时间可是听好多的诉苦之言。说是知县准允他们,借用本王的名头,拿着所谓的金饭碗,敲敲打打!”
燕王的话听起来很不客气。
而在其身后,连同主簿、其他县域知县,有往后一大摞的书生装束的文人。
却是纷纷感动莫名。
这段日子,他们收集着知县的罪证,甚至唤来了几个真的被打的“举人”,终于是在这燕王面前扳回一局。
直到现在,他们还记得燕王听闻之后的“惊讶”、以及紧随而来的“大怒”模样。
看的出来,燕王这段时间,是真的都在核查河道良田。
是全然不知道、甚至不信这狗官的胡作非为的。
待看到实证,明显大吃一惊,但也终于能来兴师问罪了。
“江知县,你巧立名目,借太平银一事,强迫他们往你的钱庄,大量存入黄金白银……来换取你钱庄的银票?”
“这些罪名你可认?”
燕王的声音掷地有声,但凡是落在四周人耳朵里,无不振聋发聩!
而定远县、清河县的两位知县,却是脸色发白。
反观跟来的主簿士绅,还有其他几位知县,表情越发振奋。
然而,江怀却惊讶了,这是兴师问罪?
“殿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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