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那块骨头没概念?”
“……不太清楚。”
唐棠小声地否认。
这该如何科普……
秦晋思索着比划道:“就好比灵长类动物长尾巴那个节眼,在脊梁骨最末端那块,你仔细感受下,那儿难受不?”
“噢……”
唐棠细心感应了一番,又避开视线往里摸了摸,“没啥感觉。”
“真不疼?”
“嗯~”
“既然末梢没事,那究竟是哪一块不舒坦?”
“……”
唐棠的双腮浮现出一抹极深的朱红,在惨白的面色衬托下分外扎眼。
“就是……就是……”
见她这幅欲言又止、闪烁其词的模样,秦晋神色微变,心底冒出一个有些离谱的念头。
难不成……
竟是那一处受了震荡伤??
那这局面……
“就是一沾地……两侧……深处那几块骨头……疼得厉害!”
“只要想坐直,那股劲儿就钻心地疼!”
唐棠讲得模棱两可,很是含糊。
落座部位、左右深层的骨架……
双侧?
秦晋眼皮一跳,总算摸清了病灶所在,看来这记跟头摔得当真扎实。
这种位置,按理说防御力最强。
加上唐棠资本雄厚,曲线惊人,在那儿的天然垫护比旁人要厚实得多。
即便有这等缓冲,依然能波及到骨质。
这一摔的力道可想而知。
彻底理顺逻辑后,
秦晋深感局势相当被动!
现下唐棠高烧回潮,前景堪忧,若是任由其被寒气侵袭,保不齐得烧坏身体……
顾秀英那头还是音讯全无,天晓得大部队几时能摸到这地带。
如此一来,
非得让唐棠换个姿态不可,哪怕是靠在他怀里也成,借由体温帮她御寒,以此稳住病情。
偏生又是那个节骨眼受了创……
摆在眼前的,唯有一条路……
“糖糖。”
“嗯~”
秦晋俯视着她,神色凝重:“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冰面太冷,继续挺尸会被寒气灌顶的,真要弄成失温就没救了……”
“我听过那个词,后果很严重,可我……实在是疼得起不来身。”
“我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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