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如今该和你一般高了。”
“实在不行,你再给祁叔叔写封信吧。”叶知薇看着父亲落寞的神情,心头微动,轻声提议道。
叶广陵却只是摆了摆手,指尖缓缓掠过案上那方压着信纸的青石刻花镇纸,冰凉的石纹浸着帐内的寒气,也浸着他语气里几分无奈的喟叹:“不必了,纸上写来终归浅。我想……让你亲自去闲云港一趟。”
“闲云港?”叶知薇猛地抬眼,眸中满是忧虑:“可如今北蛮气焰正盛,步步紧逼,我要留下来,和爹爹一起退敌!”“退敌之事,我已托付给陆擎苍了。”叶广陵沉声道,目光落在女儿紧绷的眉眼上:“你只管放心去闲云港,找到你弟弟。”
叶知薇眉头一蹙,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叶广陵抬手打断。他的声音沉了几分:“比起这沙场拼杀,眼下你弟弟的处境,才是真正的险象环生。西凉军连番败阵,朝堂之上早已怨声载道。那些人见我按兵不动,定会狗急跳墙。他们不敢动我,便会拿你弟弟的性命来要挟。”
叶知薇眼底掠过几分挣扎,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马鞭,轻声道:“眼下军中正是用人之际,爹爹身旁也需要有人辅佐。弟弟还有祁叔叔护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叶广陵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可别小觑了那些朝堂上的人,上阵杀敌的本事没有,背后捅刀子,构陷算计的本事可比北蛮人的刀要命得多。齐王和我斗了一辈子,他的阴损计量,我再清楚不过。”
“你此去一路凶险,务必当心。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杀几个人也无妨!再不搞点名堂出来,这些酸书生真以为我叶广陵是纸老虎了!”
叶知薇摩挲着马鞭,脸上神色没有太多波澜。自从随父亲镇守北境以来,死人见得比活人还多,上阵杀敌更是家常便饭。
她此刻唯一挂怀的,是见到弟弟后该如何让开口。毕竟阔别十余年,彼此早已是陌生模样,那份血脉相连的亲近里,难免掺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还有几个人,你要多留点心。”
“还有几个人,你要多留点心。”
叶广陵沉稳的声音,将叶知薇飘远的思绪拽回了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他眉宇间的凝重愈发清晰。
“有个叫吕不全的,早年是个牢头,如今已是吏部大臣,专管刑狱。那是个吃生人肉长大的狠角色,实力绝不在我之下。”
话音落地,叶知薇瞳孔骤缩,眼睛瞪得溜圆。父亲麾下铁律森严,便是到了杀马充饥、槟榔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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