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
这令黄初更排斥男人。毫无人伦,像头牲口。
牲口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与那微凉的旧梦分离。
黄初的颊肉挤在他手心里,鼓起一个肉包。男人盯着那弧线眯了眯眼。
“生气了?”以为她在气她喊停的时候,他没停。
黄初不说话,他就当她默认了。
“下月给你做生日,有什么想要的,随你提。”
男人敷衍女人就是这样的,不耐烦了,就用东西打发。
只是黄初有点惶惶。生日了么,她一点记不得了。从前的日子早与她无关。
父亲离世不过两年,已经像上辈子。谁想到她会落得今天这样。
半晌她喃喃:“想要个夜明珠子。”
男人皱眉,“怎么忽然想要那东西?要托人去海上找。”
黄初可以说一句那就算了,换一样也成。本来她也没资格要东西。
可话到嘴边,自己溜了出来:“听说夜明珠也能照亮,比灯好,省得灯油烫我。”
她肩上有一个淡朱色的印子,指甲盖大小,是一次他摇床太厉害,打翻了油灯,溅在她身上。
用了很多药,最后还是留下了这点痕迹。
像褪不掉的草标,永远的卖身。
这话当然不能说给男人听。他拨弄着黄初颈项上戴的金银链子,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声,也不知道上没上心。
他又被她赤身上零零碎碎披挂的东西迷住了,扶她坐起来,靠在他怀里,对着满床镜子一点点摆正她身上的金玉。
两只腕上的镯子加起来便有十五六只,手指上的戒子好几个,脖子上的锁头玉牌碎红宝和成串的玛瑙珍珠成片成片云肩似的罩着她,压着她,像个华丽的枷。
这是男人的品味,艳俗,繁杂,最好的东西也狂堆乱挂。
若不是还要同床,头发总是散的,连头上也不能幸免。
后来男人说,再好的东西,没有她的长发汗湿了黏在她身上好看。蜷曲乌黑的,从她的下腹爬到她胸口,盘一个寿云的纹样,再爬回她耳后。
似乎是想附庸风雅,但她不喜欢这话,觉得淫邪,男人却很满意,说了好多次。
她觉得可笑。
他把她剥干净,连尊严也从她身上剥下来,转头却给她装上这些冰冷的石头,像给佛像装金身,供在金楼里。
金楼的丫头嘴碎,知道自家主子不是什么正经人,嚼舌头嚼得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