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了一瓶酒断人生路的人。
下人们知道内情的也自动闭紧了嘴。
管事的摇摇头,“喝酒闹事可不是小事,我们这是什么人家,老爷最讨厌这种风气。”
“可那也不用……”
酒才值多少,一贯以下的案子连坐监都用不着,板子打完就丢出去了。影响更大的还是将来的生计,县城里才多少口人,都是街坊,都知道这么把赵师傅带走,他就真的不用在这行做了。
官差倒还想求个情,管事的把眼睛一闭,“那见了老爷您自己回话吧,我可不敢触这个霉头。”
黄兴桐本人比他的管事讲理,还给官差上了杯茶。
“劳烦您。”
也不知道黄兴桐跟官差讲了什么,反正最后带赵师傅走,赵师傅还想叫嚷两句,让官差直接塞了嘴带走了。
祝孝胥找过去的时候黄兴桐正背着手站在连廊下,架子之类的东西都没带走,还留在原地,好像主人只是午休睡过了头,马上就会得赶回来继续工作。
黄兴桐仰着头,看着梁上还没画完的白鸟与粉花。
“看看这是什么。”他听见脚步声没回头。
祝孝胥一肚子话想说,被这么一截只得咽下,听先生的抬头看梁。
“……芙蓉鹭鸶?画梁的倒少有画这个。可是不外传的图谱?”
黄兴桐伸手点了点架子上,赵师傅的图谱没给他带走,就留在了这儿。
祝孝胥翻了翻,也没有鹭鸶芙蓉的画样。
“你看这芙蓉设色。”
“怎的用漆也能染这许多层?”
“前朝的风气,倒有几位大家喜欢这样画花,讨上头高兴,我在京里见过不少。”
祝孝胥不言语了。
黄兴桐倒没想那么多,仍是仰着头细打量,满意地摇头晃脑。
“一娘眼光倒好,这还真不是随随便便能补上的缺。只怕我自己上手,也顶多七八分像。”
“先生觉得,可是遇上什么机缘有名师指点……”
“这就不知道了。等人好了再说吧。”
他们也是一双师徒,在这里闲言,想的是一个有才华又被埋没的小匠人,赵师傅则已经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赵师傅被带走后,男人就给移回了他们之前的房间里,大夫来看过,上了药,喝了点水,一个人静养着,旁边没人敢过去,都忌讳着。
黄初本来做贼似的过来,结果发现用不着,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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