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小哥也是可惜了,前科要是中了,多年轻的进士呵。他这个年纪的举人未婚的都少了吧?今年多大了?”
“我忘了,总比一娘大几岁。”
“他也是,一娘也是,一个两个都不成亲,不知道我们长辈看着多心焦。”
沈絮英反应过来,看了眼仍低着头的黄初,拉了拉沈玉蕊的袖子,让不要说了。
又岔开话题,“勇哥儿念书怎么样?也是大孩子了。”
“还不就那样,像他爹,到现在连府试都考不中,成天耽在书院里,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念了个什么东西。”
“别急,勇哥儿还小呢,基础打好了,后面就顺了。”
瘌痢头的儿子也是自家的好。沈玉蕊抱怨归抱怨,她有儿子,沈絮英没有,总归是提气的。
“是这个道理。在书院里有他爹和叔叔看着,还有那祝家小哥,学不成,也总不至于学坏了。”
因为赵师傅的事,祝孝胥现在在黄宅是极受欢迎的人,大家看到他都高兴。以前也知道他是老爷的得意门生,但究竟觉得与自家无关,书院读书的学生那么多,来了又走,并不亲近。但一起经历过事的祝孝胥就不一样了,下人快拿他当半个主子了,都说老爷已经收了他当义子,也算半个黄家人,否则内宅能这么让他进进出出,没有道理的。
同时变成谈资的还有男人。
他是赵师傅带来的,赵师傅打他大家都见过,赵师傅被抓走了,他在屋子里养伤,也情有可原,可伤好了,赵师傅没回来,他也没滚蛋,就显得这个人似乎很有本事,这么闹完还留得下来。
有时候还见黄兴桐站在他架子边上与他说什么。男人姿态很端正,问什么答什么。但一个没了师傅飘零的小工,不上赶着巴结主家,仅仅是有分寸,就已经很稀奇了。
下人们对他的态度是敬而远之的,不怎么敢随便跟他搭话,但也不避着他,也会打招呼,就当他是园子的一部分,反而自然许多。
午间他也去厨下吃饭,扎堆的下人并不回避他,给他腾个座,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所以是真的了?”
“还能有假,都要选日子了。”
“是该好好选选,大姑娘都这岁数了,可等不起。”
“别说大姑娘等不等得起,你想那祝公子,下一科必中,去了京城有了功名,挑拣的余地可就不一样了。京里的公侯小姐怎么着也比……是吧,这话我不说,可这是事实呀。祝公子也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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