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榆并没有听弟弟的劝告回家去。
他与罗淑桃在书院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着人下去拿了本来收拾起来要跟着人一道去庵里的罗淑桃的行李,仿佛要另安一个家似的,在书院的偏书房里住了下来。
谁也不知道他这是从哪儿来的叛逆。但甚至用不到一天,基本上所有人便都自行开解了他,转而想:这一定是他夫人的不是。
害得丈夫有家不得归,成天缩在小小的书院里,哦对,他们的儿子都住在书院里了,连儿子也不回家。总不能爹跟儿都不是东西,那必然是女人出了问题。
沈絮英听闻后想去看望她大姐姐,黄兴桐本来是不赞同的,依然不想冒这个险让妻子过去,但沈絮英很坚持,也说了,总归是要去一次的,这是礼数,去过之后便不用再去了,黄兴桐只能放她去。
提心吊胆地等着,等到人平平安安地回来。
沈絮英说沈玉蕊仿佛一夜间变得更干瘦了,脸颊都凹陷下去,蜡黄的肤色底下隐隐泛着紫黑的气。精神倒还好,也没有卧床不起,照样起坐用饭,对她说她宁可黄兴榆不回来,他带着罗三,她死也不会让他们进门。
沈玉蕊原话的用词还更不好听,沈絮英听得心痛,也没有办法,陪着吃了一会儿茶就回来了。
“真像你说的,我一点不敢多呆,多坐一会儿都有罪恶感,仿佛我是专程去看戏的。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黄兴桐道:“你还不知道你姐姐,那么要强的人,大哥背着她做出这种事,我是亲兄弟也要说大哥简直是把她往绝路上逼。那还是自己家的表姑娘呢。”
沈絮英问:“你知道大哥,他和表姑娘究竟……到底怎么会发生的?之前有没有预兆的?”
黄兴桐摇头:“我怎么看得出来。他们之前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吧。我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
他们夫妻在这等事上一点天赋也没有,两个人头挨着头絮絮地发了半天愁,也只会说怎么会这样,谁知道呢,太不应该了。
家里也处在一种紧绷的氛围里。下人们知道出了事,不是自己家的,是隔壁,那便少了心理负担,可以置身事外地猎奇地窥探着。但也知道关乎着主家的颜面。书院呢,出了这种事,又是主家的亲大哥,实在不好听。可越不好听越是刺激。下人们也受着好奇心的折磨,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细声说着,还要留神给没给自己小圈子以外的人听见了,心力交瘁,又亢奋。
黄初下楼没见着多少人,更好,她直直往花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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