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告诉了她。
黄初沉默着,还是不懂自己胸中那种隐隐要发作的情绪是什么。
黄兴桐略带小心地看着她,问道:“那么,一娘你的意思是……”
黄初摇头,“也容我想几天。招赘实在太少见也太打眼,我知道爹说的那些话不会害我,都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需要些时间再好好想想……”
黄兴桐便点头,“自然不是要催你。这是你的终身,自然要好好打算。”
虽然没有爹娘方面的压力催逼,可黄初从这之后起便实打实感受到了婚嫁的压力。
最大的压力源头还是祝夫人。她来黄家忽然频繁了起来,并不一定指名道姓要见黄初,也不是回回都带着祝孝胥,只当是个亲热的朋友常走动的样子,喜欢与沈絮英说话,也喜欢黄颂,喜欢逗小女儿玩。
她并不当面说黄初与祝孝胥的婚事,却喜欢说:“容娘这么可爱,将来给伯母做媳妇可好?伯母家有漂亮的小哥哥,天天带着你上山下河玩儿。”拉黄颂当挡箭牌旁敲侧击。
黄颂并听不懂,只是乖乖的任凭大人拉来拉去,摸她的圆脑袋与圆翘的鼻尖。
黄初最初疑心祝孝胥根本没把她拒绝的意思对祝夫人说,甚至当面问了他一回。
祝孝胥指天誓日地保证自己说了,可他娘一意孤行,他也没法子。
说这话时的祝孝胥仍然是那天笑眯眯的模样,不急不躁只是他娘一个人剃头担子一头热,他对娶亲这件事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不上心的。
他只是笑,沉默地望着黄初,长久地盯着她不错眼。
这种注视令黄初不舒服,有时候会错觉他像某种虫子,这种虫子是不会捕猎的,他只是蛰伏在自己的地盘上,猎物会得自己走进他的陷阱里,他不用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他需要的。
韩妈妈也说:“其实姑娘根本不该再见祝公子。”
黄初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从前的关系……”
“不是这么回事。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议亲的男女本来就不该见面,这是老规矩。老规矩都是讲道理的。”
“什么道理?”
韩妈妈仿佛饱经世故地道:“人都说男女议亲,是男子求亲,不过是说得好听,给女方面子罢了——是金尊玉贵地求回来的。女子没见过男子,只听媒人这么说,便也这么信了,开开心心地嫁过去,婚后才发现男子并没有那么看重自己,心里便不平衡:我明明是你家求来的,才多久,就待我这样?其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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