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的神色。
他怎么可能笑,他气都气不过来。
仿佛还不信似的,手指爬上自己的嘴角。
……还真是翘着的。
连他自己也吓一跳,粗长的手指一弹,便给了自己一嘴巴。
“哎哟!你这是干什么!”
黄慕筠伸手推开了石头,垂首摇着头,只当自己没事,直到脸上的表情落回来才再抬起头。
然后他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口气寻常地问石头:“所以接下来,你们打算做什么?还要继续和周时泰接触么?”
石头古怪地瞧着他,像是有什么别的话想说。但是张了张嘴,把原先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道:“……是,既然知道周家与海盗有染,便可以告官查他。只是还要防着他们销毁证据,所以得先把人稳住。”
黄慕筠便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早饭后左右没事,石头是巴不得马上就去找黄初的,黄慕筠却闹起别扭来,拖拖拉拉的,总有别的什么事要拖一会儿,多喝一口茶,多看两页书,也算理由,把石头拖得不耐烦了,要自己先走,让他爱来不来,他才勉勉强强跟上去。
石头与黄初商议的也还是怎么稳住周时泰。今早黄慕筠来这一下非常正当,在周时泰眼里黄慕筠是黄家的赘婿,且连姓都改了,那其实他代表的是黄兴桐的利益,而非黄初的。
这很容易想,招赘嘛,赘的是爹,女儿才是添头,人人都知道是这么一回事。那么很自然今早他是跟踪发现了黄初擅自出门,只带了石头,连丫头老妈子都不带,于是威胁黄初要告诉黄兴桐。
一告她行为不检,大家小姐去码头这样的地方,还不带仆妇,还偷偷摸摸做贼似的,哪里有一点规矩,传出去她今后就不要做人了;二告她擅专行事,没有自己人跟船还愿意投钱,也不跟黄兴桐商量,这就是决策失当,说不准黄兴桐就从这里看出黄初不适合做生意,又要反悔了。
所以黄初怕了,急忙跟他回来,好说歹说才求黄慕筠不要跟黄兴桐告状,并且保证不投这一趟船,下一趟再跟,也是很合理的。这样一来他们既能稳住周时泰,也能保住这一趟船的投资。
黄初道:“其实如果不是今天亲身经历了,我开始还不敢怀疑周家有这么大胆子,上来就敢绑人的。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想做局坑我们一笔。临时地换人加货,把石头撇开,是想趁石头不在船上时便谎称这趟船糟了抢,货都没有了,钱也打了水漂。我们若签了契约,做生意有赚有亏,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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