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海严重助涨了她的肆意妄为。
海上是一片法外之地。这种蛮荒的感觉不仅仅是普遍意义上他们认为的杀人放火等等的罪恶,只是因为他们是男人所以注意不到,海上的无拘无束对女人来说,是一种更深刻的洗礼与诱惑。
就想一想。她设计夺取了一艘船,她亲眼看着那些窒息的护船被扔下海而无动于衷。
这不是比她亲他两下恐怖的多?
黄慕筠难免想到黄初是被带坏了,她现在这样的状态不对,不正确,不是她这样身份的人该有的样子。但时间一长,黄慕筠自己都放纵了。
究竟哪里不对呢,哪里不正确?只是因为他不喜欢她这样吗?
他真的不喜欢吗?
黄初不是早就看透他了,他喜欢的很,只是他在陆地上不承认。现在到了海上,他还要固执己见么?
大海连他也诱惑了。
或者说,他麻痹了。
于是这种惩罚逐渐成为他的自我放逐,不再是黄初单方面对他的施暴——得了吧,他哪来的脸说这是暴行——他开始回应黄初,开始主动碰她。而黄初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便迅速赞扬了他的投诚,事后她看他的眼神里虽然仍然有那种不出她所料的轻蔑,但是另有一种熟悉的怀念的温暖,让黄慕筠相信她也是有一点高兴的。
而让她高兴,他似乎也能从中得到满足。
于是他们开始走向一种比较协调的……男女关系?
很难定义,他们之间的亲密感并不只在亲吻中体现。事实上发现黄慕筠开始缺乏羞耻心向她主动索取之后,黄初亲他的次数反而少了,好像觉得有点没劲了。那么果然她还是以他内心的挣扎和羞耻为乐的。
黄慕筠也不免有点气闷地想,她看起来好像对这一套很熟练的样子。她从哪里学来的?谁教她的?总不可能是祝孝胥,可除了祝孝胥她还有什么机会学到这种事情。
他倒是真开口问了黄初一次,黄初怔了怔,然后放声大笑,笑到和海浪仿佛一样无拘无束。结果最后也没有跟他解释,只是嘲弄地斜眼看着他。
这导致黄慕筠后来也不敢再问黄初别的问题。
比如——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这种要名分的感觉让黄慕筠自己也不舒服,他问不出口。可是不问,黄初不给他一个交代,他心里仿佛也没着没落似的。
他理智上知道这不是他一个大男人该问女人的问题。
可因为大海对他男子气概的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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