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满簇的花,更喜欢所有花都不如她鲜嫩。
黄初有时候趴累了,翻个身,黄慕筠那一片没画好就被黄初蹭花了,有点不高兴的样子,黄初就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拉过来,眯着眼看他一会儿,只是看着,黄慕筠马上就跟被摄了魂似的什么不满也不记得了,只想俯下身来亲她。这时候就是给他一嘴巴他也回不了神,反而更急切,实在蠢得挂相。
因为这个,黄初给黄慕筠起了个号,叫他耳君,每幅裱好的画上都是这个落款,黄初还给他刻了枚闲章。
“耳君是什么意思?”黄慕筠问,终究是连秀才也考不起的学问。
黄初倒不瞒着他,“黄耳为犬,你又听话,夸你,所以叫你耳君。”
只是连着姓太容易暴露,给他点面子,不一起说。
黄慕筠想了想,似乎应该是生气的,可实在气不起来,就倒在人家身上,压着她,举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白嫩的小手。
“我歇一会儿。”他呓语。
黄初便把手指伸进他头发里,顺顺毛,偶尔按一按,也不嫌他重,不一会儿自己也睡着了。
同一年,黄初再次等到了来城里找事做的李妈妈,感念她,便依然让她在金楼里干活,照顾那一根沉木,算是给她养老。
李妈妈一开始以为自己遭了骗,谁家这么古怪,专门雇一个人伺候一根木头的。但是后来在黄家看见了当家的女主子,苦力似的男主子,很偶尔回来一趟、分不清跟这家人什么关系的石头,她渐渐习惯了,左右再也找不到这么轻省的活计,主家人又好,工钱准时给,她还能有什么抱怨的。
这样逍遥的日子过了许多年。
终于有一年,石头出海回来时,带回了阿珠。
阿珠如她所承诺的,给季徵送了终,后来与总兵那一侧继续联络着,捡起季徵还没有做完的事,成了海上叱咤风云的李夫人。事情做完了,她并不留恋,也不等着人来杀,功成身退,一溜烟就逃了,连总兵都不知道她与她的财富消失到哪里去。
阿珠这些年在海上风吹日晒,比起跟着小林娇养的日子十分见老,可是精神头比那时不知好了多少。
她没想到黄初能在地上给她一个去处,黄初也没想到还有机会亲耳听见她那一侧的故事。
久别重逢,黄初激动得什么似的,忽然想起还有那么一根木头,也要去通知木头老兄一声,阿珠平安归来了,晚上摆宴,要畅聊通宵。
然后阿珠就在金楼里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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