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的深蹲极限是一百四十公斤,但他也不是什么运动健将,纯粹靠身体底子好才勉强做一个,做完就力竭。
听到林锐居然想超越自己,这黑小子惊呼道:“你小心点,别以为打了药就可以随便胡来。
你之前可是连五十公斤都很费劲,说明你的基础很差。贸然挑战极限,血管会爆的。”
林锐想想也对,很听劝地把重量调到一百四十公斤,休息五分钟后,等体力恢复,肌肉酸胀感消退再试。
又是一口气十二下,虽然身体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但绝对没到极限。
托比无语了,在旁边抓狂的哇哇大叫,自我安慰道:“算了,算了,我不跟打药的人比。
里昂这么做是不对的,他的蛋蛋会变小,心脏会肥大,活不过四十岁。我不能学他这种蠢事。”
林锐原本的‘力量’只有7,可有卡牌加持后,增加到13,这比托比还高。
他又试了试一百六十公斤,确实感受到力竭的状况,只深蹲了一次就放弃。
接下来他又试了硬拉,负重引体向上,战绳和跳绳,以及波比跳之类的。无论耐力、爆发力、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
看林锐一项项成绩都超过自己,托比有些垂头丧气,嘴里不知在嘟囔啥,反正是劝诫自己别跟打药的比。
折腾到下午六点,两人简单收拾健身房,锁好铁门,打算回家吃饭。
路上,托比还一直劝,“里昂,你别再打药了,千万别打了,会要你命的。”
“我知道。”林锐没否认‘打药’,毕竟他得给自己的身体素质突然爆发找个解释。托比能把原因归到打药上去,也是很合理的。
走到大街上,林锐下意识把自己的脸藏在兜帽衫里,并且戴上口罩,不让别人认出自己华裔的脸。
这条街区入夜后就开始变脸。
不三不四的家伙从巷口、桥洞、废弃停车场里钻出来,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破洞皮衣、金属铆钉叮当作响,像夜行动物开始了觅食时间。
在这些人面前,“华裔”和“肥羊”是同一个意思。
“我想买瓶水,你要吗?”托比指了指前面一家街角便利店。
“不要。你快点。”林锐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一刻不停地扫视四周,“有人在盯我们。”
地面黏腻肮脏,踩上去能听见细碎的玻璃碴被碾压的声音。
翻倒的垃圾桶像被踹过无数次,溢出的泔水和啤酒罐在路灯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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