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仪眼神一顿,“去东京?”
“对啊,咱们就去一趟,说不定还能谈到更多的生意。”林子逸看起来对东京之行充满了期待,他看向纪青仪,“咱们一起去吧,你对瓷器足够了解,事半功倍。”
“好,我们一定拿下这单。”她盯着窑火,一动不动。
“好!”林子逸激情高昂,“我这就去准备所需车马。”
纪青仪坐在窑前,神情认真,直到最后一根松柴燃尽,她才放心起身。锁上作坊的门,她在街上买了一些越州特有的糕点,去了通判府。
到了门前,她又开始犹豫,徘徊不定。
恰好此时,门开了,两人四目相对。
苏维桢:“纪娘子?你怎么来了?”
“呃,”纪青仪举起手里的糕点,“我想着苏大人刚来越州,还没吃过这边独有的水云糕,所以给您送来一些。”
“纪娘子真是客气了,快进来坐吧。”苏维桢伸手邀请她入内。
两人对面而坐,苏维桢为她倒上一杯温在炉上的热茶,笑着说:“这水云糕,我曾经吃过,念念不忘。”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今日有口福了。”
“怎么,苏大人以前也来过越州吗?”
“很小的时候来过。”
“原来如此。”纪青仪继续说,“这水云糕最好是吃一口,在再喝上一口水,就像吃了一嘴甜甜的雪花。”
苏维桢一愣,拿着糕点的手不自觉地一紧,“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那你的朋友肯定是越州人氏,这儿的人都知道这个吃法。”纪青仪笑着说。
“是吗......”苏维桢也笑笑,将手里的水云糕一口塞进嘴里,“不管如何,谢谢纪娘子送水云糕给我吃。”
“其实,我是有事儿想问问苏大人。”
“是关于子谦的吧。”
“是的。”
“说吧。”
“大人可知顾郎君母亲的寿辰是否已经办好了?”
苏维桢一愣,“子谦的母亲多年以前就已经过世了,怎么会办寿辰呢?娘子记错了吧。”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苏维桢见她脸色极为难看,赶忙出声,“纪娘子,你怎么了?”
“没事。”纪青仪极力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这顾郎君究竟是何身份?”
“子谦是东京靖安侯府的嫡次子,还曾是太子的伴读,他父亲是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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