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站在扶苏身后。
扶苏拍了拍他的肩膀,“蒙犽,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是会流血的,更是会死人的。”
“在我们眼里,匈奴是敌人,可在匈奴眼里,我们也是入侵者。”
“对与错,不是衡量战争的标准。”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才是正义。”
蒙犽苦笑点头,公子的话,他能明白,可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
片刻后,蒙犽叹息一声,撇了撇嘴。
扶苏瞥了他一眼,“蒙犽,你可知何为‘仁’?
蒙犽闻言一愣。
扶苏继续说道:“本公子监军上郡,势要行仁义之师,可这里的‘仁’并不适用外邦。”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如果与我们对峙的是旧国遗民,本公子便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但他们不是,他们是匈奴!”
“是视大秦为虎豹的匈奴!”
“对敌人之仁,便是对将士、对百姓之酷。”
“今日若放归一人,来日边境,或许会多添十具我秦人的尸骨。”
“那冒蛮的兄长冒顿,可是个狠人,其志不在草原,而在天下。”
“所以,本公子哪怕舍弃仁义道德,这些头曼部的俘虏,也必须要杀。”
“只为用他们的人头,警告头曼。”
扶苏叹息一声,拍了拍蒙犽的肩膀,“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事。”
“大不了这骂名,全都由本公子担着。”
“但蒙犽,你要切记,所有的太平盛世,都需要用鲜血来浇灌。”
大帐另一侧的蒙恬和齐桓,听完扶苏的这番话,对视一眼,皆能从对方眼底看到极为震惊的神色。
扶苏公子这番话,哪里是舍弃了仁义道德,分明是将大义牢牢捆绑住了。
只因他们是秦人。
蒙犽心神一颤,尴尬一笑,拱手抱拳,沉声开口,“谢公子为末将解惑。”
扶苏摆手,示意他不要想太多。
就在这时,大帐外,有甲士来报,说有一标龙骑军回来了。
与此同时,章台宫,内殿。
这里依旧简约空旷,一张木案,一座煮茶的泥炉。
可距离泥炉的不远处,站着三位垂头的大秦重臣。
李斯、蒙毅、司马贤。
只因内殿的氛围,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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