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状告太子,一言不合就行刺,这贱婢的话不可信。”
“何耀祖?这不是永安侯夫人的侄子么?”唐蕊歪着脑袋,好奇的说了一句。
被点到名的何氏,吓得往后缩了缩,那张脸更白了。
唐蕊又看向梁阿宁:“喂,大姐姐,你说你有证据,证据呢?”
太子怒道:“昭华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唐蕊吓得往自家老爹身后一躲,只伸出个脑瓜子来:“我就是好奇而已,太子叔叔你急啥哦?”
“证据在此!”
梁阿宁将手伸出怀里时,皇后却突然大吼一声:“当心,她有暗器!”
一直守在梁阿宁身后的羽林军一听,都没顾得上细看,反射性挥剑砍向梁阿宁的脑袋。
眼看梁阿宁要命丧当场,司徒澈却如鬼魅般出现在那羽林军身边,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而此时,梁阿宁也掏出了一本手札,根本就不是什么暗器。
差点当殿杀人的羽林军脸色一白,赶紧跪下了:“皇上恕罪,卑职…”
“朕知道!”皇帝冷冷的瞥了皇后一眼,很及时的看到了她眼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失望。
呵…
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当着他和文武百官的面杀人灭口
皇帝收回视线看向陈德福:“把那本手札拿来。”
“是!”陈德福赶紧下去,把手札亲手呈上。
皇帝打开手札,视线瞬间凝住了。
只见当前第一页,就是用血写的名字,以及这个人哪一年参加科举,最后却名落孙山。
再往后翻,都是如此,甚至还有好些学子不依不饶,觉得自己不应该落榜,暗暗追查,结果祸及全家。
不仅如此,手札里还夹着好几封血书,都是那些被灭口的学子遗书。
最让皇帝无法置信的是,那些偏远的城镇地方官,已经明目张胆买官卖官。
而这些银子,都是通过永安侯府,流入了中宫!
梁阿宁朝皇帝磕了三个头,声泪俱下:“皇上明鉴,这些都是参加过科举,被占用了试卷,名落孙山的学子。我姐夫花了三年,才收集到这些证据,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呈给皇上,就…呜呜呜…求皇上,为我姐夫做主,为这千千万万个学子做主啊!他们什么都没错,他们只是想出人头地,为朝廷、为皇上效力,他们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啊!”
太子脸色惨白,腿一软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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