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
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她要给出的过场般的解释而已,毕竟保不齐在回门宴上还有谁看到了呢,旁人问起也好敷衍。
两人默不作声抱在一起,须臾之后,他抱着她起身。
听到里面传人,经春如常一般上次抢着伺候蒲矜玉。
晏池昀瞧了她两眼,看得经春有些许心中有些起毛,最终他没说什么,经春心里却没松一口气。
给蒲矜玉沐浴的时候,她问蒲矜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方才晏池昀的眼神怪怪的。
泡在浴桶中的女郎洗净了脸上花污的脂粉,露出原本漂亮近妖的精致面庞,尤其是她的眼尾散发着慵懒的妩媚,整个人说不出的吸人,经春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可女郎不说话,仿佛没有听见她的问话。
经春回忆起晏池昀方才的眼神,还是放不下心,试探着拔高声音问她,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蒲矜玉半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你在害怕吗?”
对上她幽静的瞳眸,经春又开始紧张,“小姐您说什么,奴婢害怕什么?”
“若没有做亏心事,为何一直小心翼翼?”
她的话听着云里雾里,却叫经春大惊,她攥着帕子的手忍不住收紧,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三小姐很有可能是知道什么了,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
蒲矜玉没有再理她,兀自闭上眼,经春压下心中的忐忑,给她沐浴净身上妆。
晏池昀比蒲矜玉更快沐浴好,经春见他已经上了床榻,扶着蒲矜玉进入内室,没有靠近床榻便离开了。
蒲矜玉如常一般睡到往日里躺的地方,可没多久,她蠕动着朝着晏池昀靠近。
在身边人靠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有所察觉,原以为她不过就是要转朝他歇息,亦或者寻一个舒坦的姿势。
没想到她居然是朝着他过来的,她钻到他的怀中,就跟方才没有沐浴那会,抱着他的腰,小心翼翼往上蹭,是打算将脑袋埋到他的侧颈?
晏池昀掀开眼帘看去,蒲矜玉对上他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眼前人已经重新上了妆容,她看着他,仿佛在用她漂亮的眼睛无声问他,可不可以如方才一样抱着他歇息?
晏池昀看了她一会,神色如常淡淡,却抬手抚上她的侧脸,拇指摩挲她的眼睛,蒲矜玉出于本能的防备,下意识闭上眼。
晏池昀看着她精心粉饰过的面庞,轻按了按她的眼,摩挲她纤长卷密的睫毛,忍不住在想,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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