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忽然落下了一道黑影。
冰凉粗粝的手指摩挲过她的脸,祂闻到泪水的味道,胆怯而苦涩,祂厌恶这个味道,这不是祂想要的泪水。
为什么要哭呢?
“你在为暴雪而哭泣吗?”
祂其实不能理解这份含义,不能对死亡感同身受,自然也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江矜月看了祂一眼,哭得不能自已,不断地擦着泪,邪神却将她拥入怀中,揽着她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哭泣。
“我妈妈、我妈妈......她可能出事了...呜呜......”
邪神狭长的眼尾低低垂着,祂反问:“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当然!她可是我妈妈!”那是从小牵着她走路,陪着她学习,一直无微不至地关注她,爱着她的母亲。
亲子之爱是无私的,是超越人种、地域,甚至超越物种,最容易让生物感同身受的情感。只要有种群形态的种族的生物就能理解这个感情——然而邪神却是例外,在祂看来,除了江矜月之外,其他人类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
如果祂真的可能有一丝情感,也只会向她一人共情。
祂没将心里那轻飘飘的否定之词说出口,只是抚着她冰凉的发顶,呼吸之间皆是她馨香温甜的气味,让祂忍不住勾起唇。
“我......我不能想象我失去她......我......”
“所以,原来你不是为了别人而哭泣,而是为了你自己,你害怕会失去,所以忍不住哭泣。”
邪神认真地询问:“是这样吗?”
祂用自己的思维方式解构了原因,否则祂真的无法理解江矜月为什么要哭泣。
江矜月抽泣着,气恼地擦着眼泪,放弃和这个非人之物沟通了,“......随便你怎么想。”
邪神道:“那个女人还活着。”
江矜月一怔。“什么,什么意思?”
邪神轻抚着她的头顶,这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姿势,将她的全身都抱得严实,因为体型差巨大,黑色的阴影像倾倒的高楼,看起来像是要将她脆弱的身段压塌,侧头时唇瓣几乎贴上了江矜月的耳垂,低沉声线挠着耳道,但江矜月却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她的注意力都被邪神一句简单的话转移了。
“她没死,起码现在还没有。”
江矜月蹭地抬起头,看到祂俊美削瘦的脸。
“为什么要哭泣?你知道解决问题的办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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