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JH那边的来电。
“哈兰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小姐她一整天都没有吃饭,躲在衣柜不肯出来,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再劝劝她。”
挂了电话,哈兰在时霂的书房外徘徊,犹豫着该不该敲门。为这事他今天已经烦了先生两回,无一例外,都没用。
先生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
就在他发愁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男人西装革履,斯文矜贵,碧眸平和地看过来,“有事吗。”
“汪汪——”
“汪——”
紧跟着,两头威猛凶悍的黑犬从时霂身后蹿出来,对着哈兰打招呼,舌头吐动,尾巴不停地甩。
还有一只慢悠悠踱步而来的巨型大猫,高傲地瞥了哈兰一眼,随后倒在时霂脚边打了个滚。
哈兰不露痕迹地退了半步,微笑着打招呼,“晚上好,black少爷,Peach女士还有Kiki小公主。”
black是一只德系杜宾,Peach是一只罗威纳,而Kiki则是一只花豹。
自从宋知祎醒来后,这三只小祖宗就被关在后山的木屋中,如今终于来到庄园内部自由活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时霂蹲下去,揉了揉Peach的脑袋,Black见状也凑上来,这两货加起来超两百斤,玩闹时力道也惊人,可男人仍旧岿然不动,结实的手臂将它们搂住。
“先生,是JH那边来电了,说小姐一天没有吃饭,现在还在哭——”
“哈兰,你汇报给我有什么用,是我能让她吃饭,还是能让她不哭呢?”时霂温和地截断哈兰的话,掌心仍旧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动物光滑顺亮的皮毛。
哈兰怔住。到这时已经完全察觉到了不对劲。
先生对这个女孩的心硬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其实没必要的,就算是陌生人,先生也不会如此冷漠,这种心硬更像是刻意为之,到了不顾风度的地步。
先生是善良慷慨的绅士,常年投身慈善,两年前还曾亲自带领团队去往赞比亚参与志愿者活动,资助当地上百个孩子读书,获得了当地总统颁发的荣誉。
就连这只花豹,也是先生从盗猎者手中救下的。当时Kiki还是幼崽,失去了母亲,又要被杀死制成标本,先生带着几名雇佣军,和盗猎者发生冲突,造成了流血伤亡,这才把这只小可怜救回来。先生留在赞比亚亲自喂养了半个月,临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