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痕迹,要是小时候他捡着了,村里的油菜花都得遭殃。
青年独自一人站在一株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树下,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似乎在专注地感受难得的暖阳。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线条清晰的下颌,颇有几分英气。
就在张唯即将从他身旁经过时,青年倏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异常清亮的眸子,黑白分明,没有半点血丝,目光像探照灯似的,直直落在张唯身上。
他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惊奇。
“朋友。”
青年开口,声音清朗。
“你这身上的阴气,可有点重。”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张唯身后的空地,“多晒晒,有好处。”
阴气?
张唯一愣,脚步顿住。
这词儿他熟,在内景世界里几乎到处都是阴气,吐纳灵气的时候,也不可避免会吸纳,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但被一个陌生人在光天化日下,在精神病院门口说他阴气重还是头一遭。
他下意识地反问:“阴气怎么个重法?”
话一出口,心里就有点后悔,这地方,这语境,搭这种话茬似乎不太明智。
对方虽然穿着运动服,但腰里别着根木棍,明显是个精神病。
可别一言不合抽棍子把他给打了。
不料,那青年听到他回应,眼睛骤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
他两步就跨到张唯面前,动作轻捷得不像话,恰好挡住了去路。
他凑近了些,鼻翼微动,像在仔细分辨着什么无形的气味,清亮的眼神里闪烁着毫不作伪的认真与浓厚的兴趣。
“啧,不是普通的阴冷,是浸到骨子里的那种带着点陈腐的死味儿,但又缠着一股很特别的活气在挣扎,怪得很。
感觉就像是聊斋志异里面刚从千年古墓里爬出来,又被塞进了一具还有热乎气的皮囊里头的画皮。
你最近,是不是总去些不干净的地方?或者……”
他顿了顿,神情凝重。
“招惹了什么东西,甩不掉了?”
张唯心头一凛。
这描述太具体太贴切了。
内景世界里那些鬼域阴窟,可不就是不干净的地方。
这年轻人,是真有门道,还是精神病院里的又一个高人?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面上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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