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的喧嚣随着苏明哲的逃离而暂歇,却留下了一地狼藉与更深的寒意。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每一声都敲在沈清寒紧绷的心弦上。
他抱着昏迷的王紫涵,每一步都走得极轻,仿佛怀中抱着的是易碎的琉璃,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宝藏。将她安置在内室软榻上时,他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生怕稍微重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惊扰了她。
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沈清寒只觉得心如刀绞。那滴心头血,那根刺入指尖的银针,还有她倒下时那轻飘飘的重量,像是一根根倒刺,深深扎进他的血肉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他想起自己刚才的质问,那些充满怀疑与伤害的字眼,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如同恶魔的低语,让他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太医!都死到哪里去了?!”他猛地回头,冲着门口瑟瑟发抖的太医们嘶吼,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自责而变得嘶哑破碎。
为首的太医院院判连滚带爬地扑上前,颤抖着为王紫涵诊脉。沈清寒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医搭在紫涵腕间的三根手指,仿佛要将其盯出一个洞来,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怎么样?!”见太医终于收回手,沈清寒立刻追问,语气急切得不容一丝迟疑。
“王妃……王妃这是心神耗损过度,加之失血,又受了巨大的情绪冲击,才导致的晕厥。”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微臣这就开些安神补气的方子,王妃静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沈清寒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但眼底的担忧却丝毫未减。他挥退了太医,独自坐在榻边,轻轻握住王紫涵冰凉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她的手背。
“紫涵,是我不好……是我该死……”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让你受这种委屈。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醒来,要我的命都行。”
他想起她曾说过她是医生,想起她用那套他听不懂却无比震撼的“科学”理论揭穿了阴谋时的冷静与睿智。那一刻的她,光芒万丈,而自己却像个被蒙蔽了双眼的蠢货,用最恶毒的言语去伤害她。他这个所谓的王爷,在真相面前,在她的勇气面前,简直渺小得不值一提。
“你放心,”他俯下身,轻轻吻上她苍白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在对着一件稀世珍宝许下誓言,“等你醒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这世间最好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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