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氏一族还有何依仗。
“太后明鉴,求太后明鉴!我秋万川何来私生女啊!”秋万川跪地膝行,哭声哀求。
沈阙背手而立,神色淡然。
秦意静立太后身侧,俯看跪地耸肩的秋雪容和秋万川。
场上安静下来,视线齐聚高座的太后。
“陛下常与哀家说,”她顿住,垂眸看着秋万川,“修身、齐家、治天下。此乃圣人之训,亦是为臣之本。秋相,修身不正,齐家无方。如何辅助圣上治天下?”
“求太后明鉴,臣冤枉……”秋万川老泪纵横。
看起来不像是演的。
秦意朝云不归递了个眼色。
云不归上前,先是对太后深深一揖,又转身朝秋万川拱手,笑得一团和气:“秋相,晚辈斗胆说句公道话。”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声音朗朗:
“秋相一生谨慎,侍君三十载,连酒都极少沾唇。这私生女之事……若真有其事,依秋相的性子,早该藏得滴水不漏才是。”他叹了口气,满是体恤,“怎会在太后凤驾之前、满京贵眷眼下,被区区一枚丹药验个正着?”
他偏头,目光落在秋雪容身上,“除非,这里头另有隐情。譬如说,连秋相自己,也是今日方知。”
云不归的话引得场内一片骚动。就连太后也不自然地往后挪了挪凤臀。
“王妃,”云不归微微躬身,一脸真诚笑容,“您与秋相这渊源,可要当着太后说个明白?”
秋雪容跪地颤着肩头,这时抬眼对上云不归迷人的笑脸,感激地点了下头。
朝太后深深叩首,还未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不明白为何会和秋相成了父女,我爹是一个药材商,和秋相是堂兄弟。我爹和我娘很恩爱。可惜他们去得早。幸有叔父照拂,我才能有今天。”
她跪膝侧身,对秋万川叩首,语声轻颤:“叔父,雪容给您磕头,感谢您多年照拂。”
秋万川老泪纵横,张口却说不出话。
“据我所知,王妃十岁便寄居在镇北将军府,成为镇北王妃也是从将军府出嫁,怎么听起来,倒像是在秋相府里生活了多年?”
“哦?”太后听得一脑子浆糊,指着秋雪容道:“万川阁的消息从来不会错,你倒是说个清楚。”
秋雪容微微一怔,只顾着自说自话,倒忘了高座旁那个眼中钉。
她咬了咬后槽牙,抬眸时已是泪光盈盈。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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