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把那块皮子铺在木架上,开始往上抹东西。
她手里拿着一个罐子,罐子里装着白色的液体。稠稠的,像奶,又不是奶。她用木勺舀起来,倒在皮子上,抹开。抹匀了,然后把皮子移到火塘上面,熏。
烟气冒起来,熏着那块皮子。那白色的液体慢慢变了颜色。从白变黄,从黄变褐。慢慢凝住了,变成一层薄膜。亮亮的,滑滑的,贴在皮子上。
那女人拿起来,对着光看。满意地点点头。
太史慈盯着那块皮子,眼睛都直了。
防水。
绝对防水。
这东西怎么这么像陛下所说的“橡胶”?
橡胶。
那女人抹的东西,就是橡胶。
太史慈想说话,但不知道怎么说。他指了指那块皮子,又指了指那个罐子。
比划了半天,那边的人听懂了。
一个男人站起来,领着他们往空地边上走。
那边有几棵树。不高,但粗。树干上划着口子,口子下面挂着罐子。罐子里接着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滴。
太史慈站在那棵树前面,看了很久。
橡胶树。
找到了。
第三个。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往回走。
回到火塘边,那些人还在摆弄那些橡胶。
一个年轻男人,拿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在手里揉。揉着揉着,那东西变黑了。他把那团黑东西放在火上烤,烤软了,继续揉。揉了烤,烤了揉,揉成一个圆球。
拳头那么大。黑褐色的。看着挺结实。
那年轻男人站起来,把那圆球往地上一扔。
砰。
弹起来了。
弹得很高,比人膝盖还高。落下来,又弹起来。落下来,又弹起来。弹了好几下,才滚到一边。
太史慈眼睛又直了。
这弹力,比中原所有的球都厉害。
旁边另一个男人,拿着一根细藤。那藤是空心的,像管子。他把那管子浸进罐子里,蘸上那种白色的液体,拿出来,在火上熏。熏干了,再蘸,再熏。蘸了熏,熏了蘸,一遍一遍。
那管子越来越厚,越来越粗。等熏到最后,他把管子举起来看。那层白色的东西,已经变成一层厚厚的外壳,包在藤上。
他拿刀把那根藤抽出来。藤抽出来了,那层外壳还在。变成一根管子,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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