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梦神国的界门外,翻涌的黑雾虽已随着永夜铁骑的撤离而渐渐稀脱,但那股如附骨之疽般的腐朽气息,却依旧在破碎的虚空裂缝中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独孤逐渊那尊如神塔般的金色身影矗立在璇玑殿前,十二名深渊骑士分列两侧,肃穆的银甲在黯淡的日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绝对的威权。
整座璇玑殿已被金色的法则结界重重锁死。梦空蝉立于殿门前,那一袭原本不染尘埃的素雅长袍,此时却沾染了些许枯萎的织梦花瓣。他负手而立,看似神情平淡,但那双藏在袖中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出他此时内心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翻江倒海。
“独孤大人,此物乃我神国之重,由贵部代为监管,本尊自然放心。只是……此晶气机诡秘,若无我织梦秘法引导,恐生变故。”梦空蝉缓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试探。
独孤逐渊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声音冷峻如铁:“渊皇之命,重于神国之私。梦神尊,你只需祈祷这七日内它平安无事即可。至于其他的……本座自有分寸。”
梦空蝉呼吸一滞,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其隐晦的杀机,却又在瞬间被深深的无力感所淹没。
……
神子殿内,云澈依旧悠然地坐在那张雕龙玉椅上。他看着杯中缓缓浮沉的茶叶,耳边回响着黎娑那带着不解的轻语:“云澈,你让神无忆抛出那‘七日之期’,真的只是为了逼梦空蝉入局吗?独孤逐渊的出现,似乎并不在你的预料之中。”
“不,黎娑。”云澈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独孤逐渊的出现,才是这局棋最精彩的变数。梦空蝉这种人,生性多疑,若只是神无忆空口白话,他或许还会犹豫。但独孤逐渊代表着‘权威’,他越是强势接管,梦空蝉就越会觉得那渊晶是不世出的神物。在这个地狱里,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
云澈长身而起,目光透过重重宫墙,锁定在那座金光灿灿的璇玑殿上。
“接下来的这一场火,梦空蝉会自己亲手点燃。”
……
璇玑殿内,原本被独孤逐渊压制的寂静,很快便被一种异样的颤动所打破。
祭坛之上,那枚“盘龙七玄晶”正发出一阵阵低沉如兽吼般的龙吟。原本那温润圣洁的赤红龙息,此刻竟变得狂暴异常,每一丝气息的溢散,都伴随着空间法则的细微碎裂。更令梦空蝉心惊肉跳的是,在那漆黑如墨的晶石表面,竟然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紫黑色纹路。
那些纹路,透着一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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