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回来了?
还是老天爷终于开眼,给他送来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不远处扫地的老仆妇看见谢擎苍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得手里扫帚一哆嗦,刚想跪下磕头,就被谢擎苍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是王妃安插的眼线。
老虔婆也是个人精,见势不妙,扔下扫帚撒腿就跑,直奔王府报信去了。
沈疏竹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恶寒感,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爬。
哪怕不回头,她也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
黏腻、贪婪、带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性,恨不得透过衣服把她看穿。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腰,转过身来。
最后一点天光映在她脸上。
那张脸未施粉黛,却清丽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双眼睛。
初时的警惕散去后,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寒,像是两口枯井,波澜不惊地回视着那个醉醺醺的男人。
谢擎苍的呼吸骤然粗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像!
太像了!
这双眼睛,简直是从秦舒兰脸上抠下来的!
那种看透一切的冷漠,那种把人拒之千里的疏离,简直一模一样!
他后院那些女人,要么只会发嗲,要么只会装清高,哪有这等神韵?
这就是他找了半辈子的眼睛!
酒劲彻底冲垮了理智。
什么身份,什么脸面,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谢擎苍踉跄着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沈疏竹完全笼罩。
浓重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他嗓音沙哑,透着一股子扭曲的兴奋:“你……像极了一位故人。”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游走,像是要把她的皮肉一层层剥开。
沈疏竹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翻涌的杀意。
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冷森:
“王爷恕罪,民女愚钝,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天色已晚,民女该回房了。”
说完,她侧身想走。
“回去?”
谢擎苍低笑一声,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进了这道门,你哪也别想去。”
他大概是真醉了,分不清今夕何夕,也分不清眼前是谁。
他抬起那只杀人如麻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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