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终于到了江临安婚宴的前两日。
府内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喜气几乎满得要溢出来,几处易起火的地方江知妤查了又查,见她这般谨慎小心,苏婉清也不由得多巡了几次。
四月二十,卯时初刻,天将明未明。
苏婉清与江临安母子二人乔装打扮,带着帷帽和贴身仆从悄然出府。
随着他们出门,一个在暗处的黑影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苏婉清和江临安走了大道,一路颠簸盘山而上到了静安寺。
古寺森然,钟声杳杳,佛像庄严肃穆,住持带着一群小沙弥正在大堂诵经,苏婉清去了小佛堂捐了一笔香油钱,在寺中用了斋饭才去大堂拜见。
“无心大师。”苏婉清款步上前两手合十微微欠身,“有劳了。”
无心大师深深的鞠了一躬,“公主仁心仁德,自有佛祖庇佑,不必如此客气。”
苏婉清念完颂词,又在那颗百年树下为早亡的夫君江盛宏祈福。
江临安始终亦步亦趋的跟着苏婉清,他虽不信佛,可世间怪力乱神之象并非没有。
是以,他始终双手合十存着一颗敬畏心。
等到苏婉清将一切都弄完时,无心大师走上前,“还如往常一样留下来用完斋饭吗?”
苏婉清笑着点点头,风拂过她额前微乱的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多谢大师,我等还是用那间西厢房,用完膳小憩一会儿便回府去了。”
“公主有礼了,自便即可。”说完,无心大师便道一句“阿弥陀佛”转身离开。
厢房内,江临安面色沉重的掀开床板,对着地下的一块暗砖踩了下去,房内那硕大的禅字自两边而分开,露出一个狭窄昏暗的小道。
母子二人一路走到底便去了静安寺后山一个不起眼的屋子里。
此处万籁俱静,山间有一汪清泉和一个极为简陋的破茅屋,普竺弟子正是居住在此。
“丽娘。”苏婉清抬手敲了敲木门。
屋内走出一个满脸疮疤,双目可怖的女人,她的嘴角有些歪,见苏婉清来了,面色一柔,侧身让开,声音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清脆,“阿婉,你来了。”
“安之也来了。”她看一眼江临安,笑意更深,“快进。”
这位丽娘便是苏砚辞苦苦寻找的母亲。
“近日过的可好?”苏婉清喝了一口桌上的苦清茶,从怀中掏出一包喜糖放在桌上,“安之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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