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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然眼神一动,顺手扯下毛巾,迅速退到门后的同时抽出腰带。
门由外向内拉开,李丽莎看着空荡的卫生间诧异道:“明明看见他进来了。”
“我,当然进来了。”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楚昭然将毛巾塞进李丽莎大张的嘴里,紧接着把她两手往后背一掰,皮带成环一扣,她的痛嚎被毛巾被堵了个严实。
察觉到不对劲的李丽莎反身对着楚昭然就是一顿猛踹。
楚昭然眸色一闪,单手接住她的腿,手肘以最大的捶下,右腿对着她单立的腿狠狠一踢,她立即被勾倒在地。
李丽莎以双腿蜷缩的姿势仰倒在地上,发出持续的呜咽,她眼珠子不停转动,向楚昭然发出某种信号。
对她的示意避而不见,楚昭然冷漠扯下浴帘布将她摆动的双脚也绑起来,接着,把她扛进浴缸用其余布条绑住她的手脚,拧开了最小的水流。
楚昭然坐在浴缸边上,对着惶恐不安的李丽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点就受不了了?被你毒死的那些人呢?要我说啊,你就应该尝一尝毒发身亡的滋味……”
李丽莎疯了狂地摇头,连连呜呜祈求。
“现在知道怕,还不算太晚……”楚昭然冷笑,转身上锁离开。
都等着,她一个一个收拾。
上楼把两个孩子安抚好,顺势一并也反锁困住。
溜达到他们客厅,楚昭然顺手报了警,又十分顺手抄了两根高尔夫球杆,挥着力道十足的杆身,她满意点头。
骗来的好生活就用骗来东西还。
潘锐和李丽莎住在富人区一栋别墅里,别墅两米高的围栏把院落遮得严严实,后院有一棵长得极为茂盛的老槐树。
此刻傍晚微凉的风吹着树叶,发出一阵诡异的唰声,像笑又似哭。
麻木的潘锐举着锄头正在槐树西南方向用力刨着,喃喃自语的他浑然不知已经靠近楚昭然。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聪明了,聪明的人总是要被贡献的……”
“何必找我追债呢,装聋作哑我还能饶你一命,你太功利心,下辈子就别做人了,太苦。”
他的歪理听得楚昭然太阳穴猛抽抽,反向pua的这一套真是被他运用透了。
“潘锐。”
叫他是礼貌,也是她动手的号角。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坠入他亲手刨的坑里,半湿润的泥土挂了潘锐一身,他重咳两声才勉强看清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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