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尽管开口。”
在他们走后,浮春一脸愤愤的走进。
“二爷只想着用银子弥补,一点也不关心姑娘,连姑娘学医多年都不知道。”
陆蕖华挽起袖子,露出撞击的红痕,“没关系,去把药箱拿来吧。”
不关心她正好,否则她怎么能悄无声息的给自己出气呢。
沈梨棠管不好儿子的手,那就只能让她这个做婶婶的教育了。
让他的爪子溃烂瘙痒几日,小惩大诫。
处理好伤口后,陆蕖华掀开桌上的第二份文书,和离书。
她想要的补偿已经拿到了。
虽骗着谢知晦签了,但没有双方宗族耆老,文书先生见证,到底只是一张废纸。
且不说谢家能否答应,镇远侯府是绝不会为她来收拾烂摊子,更不会来接她回去。
毕竟他们巴不得她赶紧死和侯府划清界限。
不管如何,有和离书在手,也算是下了一步引征棋,至于后面棋局如何变化,就看她如何利用形势了。
谢昀的手溃烂了七日,总算是好转了。
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的雨也停了,京城难得迎来一个大晴天。
陆蕖华才处理好京郊水田的事情,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声音很大。
“怎么回事?”陆蕖华合上账本,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浮春打开窗子,一脸为难,“姑娘,您自己看吧。”
谢昀骑在小厮身上,手中拿着马鞭,一下又一下地抽着下人。
“快点,再快一点!”
小厮近乎哀求开口:“昀少爷,您轻些,小人疼!”
他一脚踢在小厮的腰间,混不吝地说:“你给我闭嘴,你是畜生!畜生不能开口说话,爬快一些,再不爬快点,我就让二叔父把你给卖了!”
浮春恨恨叹了口气,“您上午出去巡视庄子时,昀少爷就跑到咱们院子折腾一通,打碎好个花瓶,若非奴婢演技手快,险些连您种在花盆里的草药都给薅了。”
“他还说,二爷说了,这里就是他的家,他想在哪个院子玩,就在哪玩,咱们管不着,说句不中听的,在国公府住着的时候,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话落,谢昀像是注意到这边的视线一般,抬起头和陆蕖华的视线碰撞到一起。
他下意识的攥紧拳头。
这个坏女人!
都是因为她的诅咒,害他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