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扶持这些年,你待我的情意,我都懂。”
两人正说着体己话,楼下长街骤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整齐划一又透露着森然气势的马蹄和脚步声。
崔韶音忍不住起身,凑到窗边细看。
只见一队人马,清一色玄衣劲装,行动间带着久经沙场的彪悍和纪律性,沉默地走在一辆看似朴素却异常厚重的黑漆马车身后。
“这阵仗……”
她语气一重:“竟是侯府的马车,萧恒湛已经回京了?”
雅间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一瞬,崔韶音侧过头看向陆蕖华。
陆蕖华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马车内。
男人慵懒地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行走在车旁的玄影眼尖,一眼就注意到清茗轩门口的马车是谢府的,暗了暗眸子。
“将军,我们此番回京是回侯府住,还是去静园?”
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静园。”
一旁的鸦青没忍住插嘴:“这么多年过去了,将军和姑娘还是很相似,一样的分府别住了。”
闻言,男人眼睛微微睁开,幽暗的眸子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鸦青见主子不言,自顾自地继续道:“谢家也不知搞什么名堂,国公爷尚在,二房就分府别住,听说还是和大房一起搬出去的。”
玄影咬牙切齿:“你听说的还真不少!”
“还不止这些呢。”
鸦青还想继续说,被玄影狠狠剜了一眼。
他这才想起,将军和姑娘的关系早不似从前,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过,他还是小声补上一句:“将军,真的不去调查一下谢府发生了何事吗?”
“你很想管?”
男人浸着丝丝寒意的嗓音响起。
鸦青不敢吭声了。
“她的事,以后不必报我,路是她自己选的。”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添了几分冰封的漠然,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鸦青和玄影对视一眼,都不自觉流出些许悲伤。
与此同时,雅间内的门被急促的声音叩响。
“姑娘,出事了!”
“昀少爷不知怎地钻进了库房,把老国公爷生前最宝贝的那方紫金澄泥砚给带了下来,摔得不成样子。”
崔韶音倒吸一口凉气。
老国公府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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