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蕖华眉目微扬,“动作慢些,别被人发现了。”
浮春打包票,“姑娘你就放心吧。”
府里这些年,谁可信谁不可信,她们心里早就有本账。
丹荔也点头:“绝不会惊动任何人。”
两个丫鬟分头行动,一个去收拾细软,一个去联络可靠的人手,安排搬家的车辆和人马。
陆蕖华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几株她亲手种下的药草,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这些年虽然过得憋屈,处处受制,但到底是她的栖身之所。
如今要走,倒也没有多少不舍。
只是……
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半个时辰后,浮春来回话:“姑娘,都安排妥当了,咱们的人手已经等在角门外,东西也装得差不多了。”
“就是松雨阁那边,又闹了一出戏。”
浮春凑到她耳边,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说是要撞柱呢,二爷拦住了,这会子正闹着。”
陆蕖华听完,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动作快些,一会闹起来,波及到咱们这边,就走不了了。”
浮春点头,催促着众人加快手脚。
最后一箱东西抬上车,陆蕖华踩着车凳登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遮住了这座她住了三个月的旧宅。
马车缓缓驶离角门,消失在巷子尽头。
一个时辰后,谢知晦终于安抚好沈梨棠,从松雨阁脱身。
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想起陆蕖华,便往暮西居走去。
无论如何,他该去解释清楚,告诉她他已经查明了真相,不是她的错。
可当他踏入院门时,看到的却只有几个洒扫丫鬟。
谢知晦愣在原地。
“金宝!”他猛地转身,声音沙哑得厉害,“夫人呢?”
金宝缩着脖子,小心翼翼道:“回二爷,夫人傍晚时分便带着浮春和丹荔姑娘,还有几车行李,离开旧宅了。”
“门房的人说,看着马车往国公府的方向去了。”
谢知晦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说走就走,她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枉我今日担心她的安危,特意去侯府接她,甚至替她去质问大嫂,只为给她清白,她竟这般不懂事!”
“她以为这样闹,我就会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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