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不了三场,也经不起抽丁。你要的是能用的刀,不是两块烂肉。”
罗阎沉默一息,指尖在桌面敲了一下:“可以。记在你账上。”
“第二,给我药。”沈烬说,“不是压火汤,是能让筋膜归位的药。我的右臂裂了,第三场我收回来了,但裂还在。”
罗阎点头:“可以。宗门药比黑市干净。你欠的,照样记账。”
“第三,”沈烬盯着罗阎,“你要我听话,我就要听得明白。你让我杀谁,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清外环,我要知道清到哪里为止。”
这句话说出口,屋里的香烟线忽然细微一颤。像有刀锋刮过空气。
罗阎看了沈烬很久,久到沈烬能听见自己腹里的火在缓慢滚动。最终,罗阎笑了一下,笑得像冬天的水:“你还想跟我谈底线?”
沈烬不退:“底线不是道德,是成本。你让我杀到失控,我就变成一把砍向你的刀。你要的是可控,不是疯。”
罗阎的目光更深,像第一次真正把他当成一件“带刺的器”。他缓缓点头:“可以。我告诉你为什么。但你记住——听明白之后,你也得承担。”
承担两个字落下,像火钩子更深了一寸。
罗阎把那枚铜环推近一点:“戴。”
沈烬伸手,指尖触到铜环,冰冷扎手。他把铜环套上手腕,针刺轻轻扎进皮肉,微痛,随即有一股凉意沿着血管爬上来,爬向脊柱。
火印在锁骨下方一跳,像被激活。
耳边那声呢喃骤然清晰,像有人在他耳膜上写字:
——可……控……
沈烬三息锁热,闸门重扣。闸门震了一下,却没有被推开。
罗阎满意地点头,从旁边抽出一只小瓷瓶,丢给他:“筋膜药。三滴,抹在裂处,九息归炉。别贪,贪了火乱,线先咬你。”
他又把那袋星砂推过来:“这是定钱。你要稳暗火,就得有火料。没有火料,你的演武——”罗阎顿了一下,像故意咬住一个词,“你那点‘旧法’,也推不到更深。”
沈烬握紧瓷瓶,没问罗阎怎么知道。他知道宗门的眼在每个人背上。
罗阎最后说:“三日内,城里会断一段水。外环会乱。军府要清,商会要抬价。你既然进了我的网,就别让我失望。”
他抬手,指了指门:“出去。稳住你的暗火,稳住你的人。三日后,我要你在外环替我立一个‘规矩’。”
门开的时候,黑市的潮热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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