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见着个漂亮姑娘就得跟你汇报?”
陈焕被噎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这火发得有点没道理。
可青梅竹马占尽先机也就罢了,怎么连许铭这厮都比他要早认识她?
说不出口的憋闷在心里横冲直撞,他索性敛下眼眸,彻底冷着脸不吭声了。
“兄弟,你今天很不对劲啊,”许铭眯着眼打量他,“你该不会是……”
“咚!”陈焕手起刀落,一块牛骨应声而裂,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不是看上了……”
“咚!”又是一声精准截断话头的闷响。
许铭忍无可忍,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别剁了,听我说完!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季博士了?”
“说话尊重点。”陈焕拧眉。
“啊?”许铭愣住,他刚才哪个词不尊重了?“看上”?琢磨了两秒,他试探着开口。
“敢问……阁下是否……对那位蕙质兰心的淑女……呃,那个……心怀仰慕?”
陈焕没应声,只抬眸扫了他一眼。许铭太了解这老小子的尿性,这反应绝对就是认可了!
“我去!真的假的?”许铭目瞪口呆,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客厅里正陪糖饼玩捡球游戏的季温时,“你这棵千年老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陈焕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低头继续剔牛骨上的肉。
“要不要兄弟去帮你探探口风?”许铭凑近,贱兮兮地压低声音,“这种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保不齐已经有男朋友了哦~”
陈焕啪地一声把刀重重放下:“我让你买的醋呢?”
“哦哦,在这儿!”许铭一路小跑把玄关的醋拿回厨房,“正宗山西老陈醋!我跟老板说要最陈的,她给我推荐了这个。她说你就试吧,哎呀那醋一打开,满屋子都是酸味!那家伙酸的呀……”
“出去。”陈焕咬紧后槽牙。
珐琅锅里的粥底快溢出来了,蒸汽不断从锅盖缝隙涌出。陈焕关了火,拿细漏网把里面的米粒过滤干净,只留下丝滑的米浆。所谓“毋米”就是“无米”,精髓就在于既保留大米打碎熬煮过后那股油润甘甜,又让粥底清澈看不见米粒。
见陈焕端着一口沉甸甸的大锅从厨房出来,小臂因用力绷出紧实的线条,季温时赶紧起身想帮他把桌上的电磁炉摆好。不料被男人侧身躲开:“不用,小心烫。”
“许铭,”他转头看向正在沙发上撸狗玩手机的人,“来帮忙。”
玉白的兰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