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氏的针对,卫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末世卧床五年,比这更过分的白眼她都见过,心境练得早就如老僧坐定,掀不起半点波澜。
她拎起陶罐打了半罐子水回来坐在火上,趁人不注意把那四个野鸡蛋扔了进去。
压好陶罐,拎着木薯找了个没人注意的河边。
先把木薯去皮取芯,再切成巴掌长的小段,方便放进陶罐里浸泡去毒。
卫昭手脚麻利,原本两布袋子木薯被她处理完也只剩一半。
顺着河流方向,她把木薯埋在河沙下,又用块大石头把木薯袋子压上。
确保没人能发现,她才往沈家的板车走。
鸡蛋早就煮好,水花翻滚撞击瓦罐发出“当当”的声音。
沈莹蹲在瓦罐旁好奇地听。
见卫昭回来她忽的站起身,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小心翼翼地开口:“二……二婶,我没动你东西。”
卫昭见小姑娘怯生生的样子心里泛酸,不怪小姑娘见她害怕,实在是原主不做人。
原主刚嫁进沈家吃不饱不敢跟王氏要吃的,就挑家里最小的沈莹下手。
但凡小姑娘手里有些吃食,她便连哄带骗的夺过来。
后来小姑娘学聪明了,无论原主说什么,她就是不给。
原主便吓唬孩子,树上的大虫子,邻居家啄人的大公鸡,村头的大黄狗都是原主从小姑娘手中夺吃食的工具。
其手段之卑劣,令人咂舌。
卫昭揉着发痛的眉心,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对小姑娘柔声道:“想不想看看瓦罐里有什么。”
小姑娘边后退边摇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
上次二婶想抢她手里的红薯,说给她变戏法,结果从瓦罐里直接蹿出一条蛇。
沈莹以为卫昭要故技重施,她小声呢喃:“二婶,莹儿没吃的,真没有。”
说完怕卫昭不信,伸出小手让卫昭看个清楚。
卫昭抹了把脸想解释,刚把瓦罐盖子掀开,沈莹“哇”的一声大哭,转身跑远。
无奈,卫昭只好把煮熟的鸡蛋捞出放凉,先处理沈明砚的伤口。
她把草药捣碎,敷在沈明砚还在渗血的伤口处。
见他毫无反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卫昭伸手摸了下额头。
果然发烧了。
在古代伤口感染会死人的,更何况他们还在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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