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震惊?”薄砚舟笑了。
虽然是很平静的笑,但沈珺宜却觉得渗人极了。
那光照得他也不再如神祇,反而像比她从更深的深渊里爬出来的,裹满鲜血的修罗恶鬼。
“薄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偿命。”沈珺宜咽了口唾沫压惊,“再说了,我只是个搞学术研究的,怎么可能会……”心虚地捏紧贝壳包。
薄砚舟仍旧带着那抹淡淡笑意。
“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帮我杀杀小沐的锐气。”
沈珺宜:“……哦。”
“我那侄子,成天跟群不着调的混。大哥忙,我的事也不少,正好,你能降住他。”
沈珺宜:“……”
也不知道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她能降住薄知沐的,如果可以,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薄知沐。
薄砚舟似是自言自语:“你这身份好,既是大学教授,又和他有亲戚关系,最适合不过。”
亲戚关系?沈珺宜默了一瞬。
“未婚妻”算亲戚么?还有,薄砚舟昨晚不是还冷嘲热讽了她?
今晚又打算承认了?
“等小沐变乖了,刚才的事,就算了了。”薄砚舟悠悠说完后面半句。
这烫手山芋丢的还真是顺手……沈珺宜腹诽一句,浅浅莞尔:“好的薄先生,我尽力。”
顿了顿,她问:“那薄先生,昨晚您说的那件事?”
薄砚舟正色:“等货到了,我会叫人来找你。”
“好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三十,前面的人差不多齐了。
“带你过去?”
沈珺宜后退一步。
“您先走,我后行。”
见薄砚舟眉头微拧,她赶紧解释:“我名声不好,怕影响到您。”
不管薄知沐对外如何粉饰,圈子里她“爬妹夫床”的名声,在沈姝和的哭哭啼啼下,还是闹得人尽皆知。
那夜以后,薄知沐成了冤大头,沈姝和成了可怜人,而她,是那彻头彻尾不要脸的贱货。
微微晃神,听到薄砚舟淡淡的声音:“小沐说了,那是他酒后乱性。”
“您不认为是我‘下了药’?”
“你不是没承认?”
轻轻几个字,像石子丢进了湖中,在沈珺宜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直接嗤笑她的。
忍不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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