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事,知道与否,对你有什么好处,机深祸亦深,你与纤云皆是我幼妹,我理当护之。”
“不是。”渟云摇摇头,笑道:“若我年岁小些,我会认同此话的。
不过,我现在年岁大了,我分的清。”
她讲地认真,一板一眼,“我前儿个还与辛夷姐姐扯谎,又与萱娘娘扯谎。
是我嫌浪费口舌,总而我与她们掰扯不明白,她们明不明白也无关紧要,所以遮掩着就过去了。
你扯谎瞒我,不外如是,你觉得我不通道理,不晓利害,不明世事,且这一桩对我也无关紧要,最好遮掩着就过去了。
就连护着我一说,也不过是轻我慢我。”她眼眸一偏,笑道:“我师傅说的对,你何德何能,替我定好坏,我何少何缺,要你伸手遮掩?”
她已然想通个中干系,深吸一口气道:“无妨,自咎者自省,常得善果,果可证大道;咎人者罪人,易生恶因,我就见不得祖师了。”
她看向谢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疏离,略福了身,抿嘴道:“有扰长兄。”话落即探身朝着躲在檐下柱子后的辛夷喊,“辛夷姐姐,我们回去吧。”
辛夷龇牙先冒出个脑袋,还没应答,惊见谢承一把攥住渟云臂膀,恍惚用力甚猛将她带的身子一偏,身上罗裙都作急风莲叶翻。
辛夷脑子轰然一声,飞步跑到两人跟前要把渟云拉开,许是谢承自知失态,已僵木丢开手,唯怒目赤面盯着渟云。
渟云全无预料,吓的不轻,愣愣被辛夷拽着连退数步,不可置信般往自己臂膀上看,梦魇重袭,仿佛袖里利矢要穿破腕间松明,再取何人颈项。
“问着了问着了,问着了。”辛夷慌张想不出别的,一边偷看谢承怒容,一边推着渟云道:“我问着了问着了,走吧走吧。”
“你问着什么。”谢承厉色看往辛夷,昨晚若不是这丫鬟多嘴,就不会闹到今日境地,“你进去问什么?”
“粟,就是粟米的粟。”辛夷又怕又不解,刚姑娘叫进去问问“周粟怎么写”又没悄悄说,大郎君是耳朵聋么。
“赶紧回去吧,别误了随祖母赴宋公处的请。”谢承神色稍缓,虽不知渟云执着于小厮称呼作甚,但这个毕竟不是要紧事。
“对对对。”辛夷扶着渟云道:“我们快走吧。”
渟云怯点了头,转身走出两步,忽地扒下辛夷手,掉转回来重新站到谢承面前,咬牙道:“把我的血竭还我,现在立刻还我。”
峥峥之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