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才道:“那可真是白忌恨了,人尚书公子良地城候不做,要去做剃头披冠当斋生”,她不疑渟云话里有话,正经劝道:
“定是你听差了,快别想着这糟了,我看还找个时候给大郎君赔个不是的好。”
渟云捏了捏手上袋子,既无应承也没否决,辛夷便当她是同意,忙不迭论起何时再去,要备哪些礼,又念叨下回断不能如此。
直到进了屋,耳边方消停,渟云直奔寝房,迎面碰着丹桂,亦没搭话,只目不斜视略颔了首,复往里急走。
进到寝房后,立时从橱柜最上格取出了平日里装珠串的盒子出来。
她是怀疑谢承要见祖师的,因为道家之言,讲“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而读书人该尊孔圣,论的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谢承分明对不可奈何之事“安之若命”,岂不要见祖师,自个儿到现在还放不下,属实“明知不可为”而试图为之,论起来,是他要见祖师。
他凭什么见祖师!
渟云恨恨松开锦袋系绳,先从里取出一颗放到了一边,剩下才咕噜噜悉数给倒进了盒子里,还不忘拿手拨了拨,将其与别的松明鸡血紫青金石混合均匀。
这东西不好再多戴在手上招摇,但得备着一粒以防万一。
至于这盒子,回来时也想着要不要还是埋到忍冬藤下去,不过现在院里多了冷胭,谢老夫人又对院中事务颇为上心,人多眼杂,一旦被看见,彻底说不清。
倒不如学着谢承,就搁在寻常处,一堆真的鸡血紫混着,被搜罗出也还有的辩解。
她伸手要盖上盒子放回原处,又看到里头张太夫人送的那几粒青金石,心念一动,挑挑拣拣给全捞了出来。
丹桂站在门隔处良久,一边留神有无人来,一边看渟云背对自个儿淅淅索索不知在干嘛。
她最知渟云与谢承之间有些干系说不得,实担心出了祸事,瞅着外头没人靠近,连忙凑到渟云身旁,正赶上她把那几粒青金珠子往外捞。
这玩意是丹桂走后张太夫人才送的,她回来也还没见过渟云翻动,是故丹桂奇道:“诶,这个哪来的?”
“张祖母前些日子给的。”渟云一把捏在手里,微笑道:“正好,你帮我扣个盒子,我把这个拿到书桌去,再找个钵捶了。”
“啊?”丹桂惊呼一声,忙捂住自个嘴,左右乱瞥,唯恐让人听见。
“你怕什么,我是不明白,这些东西既不让卖,又不让换,吃不能吃喝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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