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袁娘娘是怕自个儿被姚大娘子接走摆布,与那“不长进”落在了一处,多生事端。
当真世事艰难,洒脱如她,也有不得不心细如发的时候。
自个儿与她,是有些交集,然襄城县主,与袁娘娘,亦是多年师生。
念及这些,渟云一时没作拒绝,想来宋府如许人,男子显然是不能与袁娘娘同场较艺,女子又没几个能张弓开箭,她日日无聊,权当是陪着玩乐一阵。
临出门袁簇又叫住了辛夷和其他丫鬟不让跟随,独与渟云转道往后别院,途中又说起姚大娘子亲自相迎的那位“史候夫人”。
袁簇对京中人事知之甚少,更不知史候与谢府的后宅交情是怎么来的,仅晓那位史候位高权不重,享的是祖荫袭下来的富贵。
只是人祖荫厚的很,据说是某异姓王爷,因此史候虽无实权,族中却多才俊门楣颇旺,枝叶繁茂了,根自然就深,即便史候无实权,那人照样举足轻重。
论起地位,该轮在明后天“单请”,但因史家不少儿孙曾与宋爻行过拜师大礼,且有小儿年岁合宜,所以今日就由史候夫人领了小姑娘凑个先场热闹。
宋府后宅是姚大娘子主事,这不就亲自迎在那。
渟云听得迷糊,不过这些她人闲事本也是个随口,若不是今天在门前撞上,她从没问过纤云史候是谁,这会自也没与袁簇追问。
且走且听一路到了袁簇私院里射圃,弓马箭靶一应俱全,两人歇在亭子里,再等女使拿来臂鞲,袁簇迫不及待接过亲自往渟云臂上缠。
常人束袖惯用襻膊,臂鞲是射箭专用,多以皮革制成,束袖的同时能保护小臂。
渟云有些畏缩想抽出手,袁簇恍若不觉捏的死紧,缠好后转瞬合上了铆扣,压着那串松明珠子似乎要嵌进肉里。
她甚是满意,拍了拍才放开,扭头从旁边拿了弓塞给渟云,又从木头里往外抽出七八根无锋箭矢摊在手上递与渟云,另手指着二十步开外碗口大个小靶,豪气道:
“一日不练艺生,我也不没指望你正中,能不脱靶就算我教的好。”
渟云拿起一根箭矢搭在弓上,拉弦数回没放。
“赶紧的,脱了也没事。”袁簇催道。
“我.....”渟云再次将弓拉满,申时中日头还烈,像那年滴滴答答要往下淌的杏子,她怎么都瞄不准靶。
试探许久,才问了那句一直想问的话,“长兄与我说,他先来找了你,你们共同商议,不去寻.襄城,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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