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偏,握箭在拳往后一戳,渟云毫无准备,箭尾平口处恰中她咽下一寸处,惊的她瞬间仰颈要退,却被袁簇抵住了后背。
“我要了你一只眼,谢府那婆子敢把我如何?”袁簇道,说罢嗤声徐徐拿下了箭矢,顺手丢到地上。
渟云惊魂未定,捂着脖子退开数步,喘气声里思量袁簇话语,才为当年事后怕。
但凡袁娘娘斗勇逞恶,事后只说不慎失手,以宋府权势,自个儿又初入谢府半载而已,谢祖母定会小事化无,多不过问宋府讨些官场好处便作了了。
“运气这种东西,用不到头的。”袁簇难得温声,她知渟云心性其实颇为聪慧,无须她拙舌多提其他。
袁簇朝着箭筒努头,示意渟云自个儿去拿,渟云放下捂着脖子上的手,迟疑片刻,再没拒绝。
她的确双目清明,手腕有力,只两三年懈怠,控弦已有生疏,袁簇不似那会带怒,反喜气洋洋指点的甚是仔细。
两人授习消磨半个下午,谈话间袁簇又有些不耐的交代了一句:“等那老不死的见你时,你还是别上赶着得罪,免得他使绊子。
至于别的,你不愿嫁我儿子,我还不乐意看你俩成呢,一个在我眼前晃荡已经惹人烦了。”
渟云专注盯着靶子,诺诺连声应了,既没问那老不死的见自己作甚,也没问宋隽如何惹着了袁簇心烦。
反正自个儿从来不会上赶着得罪谁,更没工夫管人母子闲事。
黄昏渐晚,有丫鬟来请,说是“祖宗那头各夫人娘子都落了座,就等这边去。”
渟云胳膊已有酸胀之感,听声顺势落下,袁簇扫视那传话的丫鬟,皱眉道:“思衡怎么没回来。”
丫鬟颔首道:“郎君他......”
“算了。”袁簇张手打断,回头对着渟云道:“走吧。”
说罢大步往亭台外,渟云连忙把弓箭都归置原处,追上了袁簇。
行走间袁簇又道:“正好你在这住几天,就住我院里吧,有的是空房,趁着时日我再看着你点,等回去了,在你那也立俩桩子,再给你寻俩柄好匕首,早晚都拉一拉。”
“也好。”渟云轻道,山上果子年年都有的,也好。
身后丫鬟笑道:“夫人要不要与长公那边大娘子商议商议,谢小娘子还没出阁呢,怕是谢家祖宗介怀。”
“轮的她介怀?”袁簇没料到渟云直接同意,喜的眼尾都见了皱,兴致昂扬对渟云道:“你别管,我去说,你听我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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