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掷地有声的宣言,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汹涌的暗流。
张立群的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白,最终凝固成一种阴沉而僵硬的铁青色。他显然没料到慕容雪会如此强硬,更没料到她手中握有父亲遗嘱的紧急条款和部分元老的联署支持。这份猝不及防的打乱了他循序渐进的逼宫计划。
会议室里死寂了几秒,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支持张立群的几个人交换着不安的眼神,中立派则更加沉默,目光在慕容雪、张立群和陈岩之间逡巡,衡量着利弊。少数支持慕容雪的董事,则稍稍挺直了背脊。
“慕容小姐,”张立群终于重新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意压制的恼怒,“你父亲的遗嘱条款,我们自然尊重。但集团的稳定,不是靠一纸文件就能解决的。你年轻气盛,有担当是好事,但商业决策需要的是经验、人脉和对复杂局面的精准判断。眼下集团资金链紧绷,项目停摆,股价暴跌,债权人虎视眈眈……这些,不是一个刚从病床上下来、对具体业务缺乏深入了解的年轻人能够应付的。我是为集团着想,也是为你好,怕你……担不起这个责任,反而让局面更加恶化。”
他试图将话题从“权力归属”拉回到“能力质疑”上,这是更隐蔽也更有效的攻击。
慕容雪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冷静:“张副总说的这些困难,我都清楚。正因为我清楚,我才必须站出来。经验可以积累,人脉可以重建,但对慕容集团的责任和感情,不是坐在这个位置上久了就能自动拥有的。至于具体业务……”
她看向陈岩。
陈岩会意,打开面前的文件:“过去七十二小时,慕容小姐已经审阅并批复了十七份紧急文件,涉及核心项目风险评估、短期资金周转方案、以及关键供应商的维稳沟通。同时,与三家主要债权银行的初步磋商框架,也已经在她指导下拟定完成。这些工作,都是在慕容岳先生被带走前后完成的。慕容小姐的能力和投入,有目共睹。”
他将几份文件的摘要复印件推向桌子中央。
张立群扫了一眼那些文件,眼神更加阴沉。他没想到慕容雪在承受巨大压力的情况下,还能如此高效地处理具体事务。这打破了他“缺乏能力”的指控。
“纸上谈兵容易。”张立群冷哼一声,“真正的考验在市场,在谈判桌,在面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对手和债主!慕容小姐,恕我直言,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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