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赤红光柱尚未消散,洛阳宫的深夜已被暗潮笼罩。紫宸殿内,烛火摇曳,玄烨指尖摩挲着那枚火灵水晶,水晶内流转的赤红灵韵与他周身的明黄玄力交织,映得案上一卷密报愈发刺眼——那是墨尘从北方传回的急件,字迹被暗紫色玄力包裹,透着刺骨的寒意。
“陛下,陇西李氏余党李淳暗中联络幽州独孤氏、青州王氏,以‘复夺灵脉,还权门阀’为号,集结旧部,意图在北方各州府起事。”秦琼躬身禀报,金色玄力在他周身微微躁动,“更棘手的是,他们似乎找到了克制灵脉阁运转的方法,北方三座灵脉阁近日接连出现灵力紊乱,已有寒门武者吸收灵脉时遭遇反噬,重伤昏迷。”
玄烨眸色一沉,将火灵水晶置于案上。他深知,北方门阀盘踞百年,虽被削夺军权,却仍掌控着部分地方吏治与隐秘势力,如今借灵脉阁之事发难,正是看准了南疆战事刚平、朝廷兵力尚未完全回调的空隙。“独孤氏、王氏……倒是会选时机。”他冷笑一声,指尖在案上划过,“秦琼,你率禁军三万即刻北归,坐镇洛阳,节制北方各州府守军,严防门阀异动;墨尘,率秘营潜入幽州,查清李淳与独孤氏的联络枢纽,伺机拔除;萧清漪,继续留守南疆,加快灵脉阁分阁建设,稳固寒门武者与百越流民的心,以防南北呼应。”
“臣等遵旨!”三人齐声领命,玄力光晕在殿内交织,金、白、紫三色与火灵水晶的赤红相映,如风雨欲来前的预兆。
三日后,秦琼率军北归的消息传遍九州。洛阳城外,百姓夹道相迎,却不知暗处已有无数双眼睛紧盯禁军动向。幽州城内,一座不起眼的酒肆中,李淳身着青色长衫,指尖敲击着桌面,对面坐着的独孤氏家主独孤鸿,面容阴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幽蓝色玄力——那是独孤氏世代掌控的水属性灵脉之力,与朝廷灵脉阁的灵力源同出一源,却更为阴寒。
“秦琼北归又如何?”独孤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灵脉阁的运转核心,本就有门阀留下的后手。我们只需催动‘逆灵咒’,便能让北方灵脉阁的灵力反噬,届时寒门武者死伤惨重,百姓必会怨声载道,玄烨的均灵令便会不攻自破。”
李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错,待灵脉阁大乱,我们便以‘清君侧,除奸佞’为名,集结北方旧部,直捣洛阳。裴氏虽被削权,但河东仍有裴炎的亲信,只需我们起事,裴氏余党必会响应,到时候玄烨腹背受敌,看他如何应对!”
两人相视一笑,杯中酒倒映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场针对灵脉阁的阴谋,正在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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