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被人暗害险些坠马!还好姐姐从前学过骑马救了我!”
“哦对,二哥以后我们没法给你带万顺楼的糖醋鲤鱼啦!万顺楼被大哥带人查抄了,说牵涉银钱私运,有一笔巨款不知所踪。”
“以后我和姐姐亲手做给你吃,二哥!你不要伤心呀!”
宋盈安静地听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侧的窗棂。
倏地,她呼吸微微一滞。
方才还空无一物的窗纸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的侧影。
光影模糊了棱角分明的侧颜,愈发清隽,也愈发孤寂,挺立的眉骨间,仿佛凝着一层化不开的、远山寒雾般的愁绪。
沈晨曦摇了摇宋盈的手,“姐姐,你也跟二哥打个招呼呀!二哥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心里其实很记挂我们的!”
“二哥!你看到了吗,这是姐姐!她叫宋盈!以后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沈晨曦大大方方地笑着,阳光落在她的眼角,融成了一片星光。
宋盈唇角绽开一抹笑意。
她规规矩矩地朝着屋内身影,行了个万福礼,“二哥万福。”
窗上的影子,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却依旧悄然无声。
屋内,少年白衣如雪,更衬得他肤色有种久不见天日的冷白。身形若孤松挺立,静静坐在轮椅之上。
他望向窗外,丹凤眼仍是那般矜贵儒雅,本该风流蕴藉,却被一层厚重的漠然与孤寂覆盖,隔绝了所有温度。
修长如玉雕般的手指,轻轻搭在冰凉的窗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始终没有推开那扇窗的勇气。
窗外少女们的声音如春日雏鸟的欢语,欢快地钻进他耳中。那鲜活的气息,与他周身沉滞的空气格格不入,却让他的唇畔弯起一层淡淡的弧度。
这么多年,他的家人,从未放弃过他。
只是万顺楼不是相府的产业吗?林相借机敛财,又欲迎娶晨曦,所谓何故?
他眸色渐深,那抹极淡的笑意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洞悉世情的冷冽。
“二哥!我想起来了!”沈晨曦忽然一拍手,打断了屋内人的思绪。
她满脸苦恼,“夫子布置了画作,要在春日宴上展示,我和姐姐都得准备呢!夫子说,咱们王府的姑娘备受瞩目,需得好好筹备。”
“二哥,我和姐姐就先走啦!我们改日再来找你,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她用力挥了挥手,仿佛屋里的人能看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