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利落的如同刀裁斧劈。
沈清梨眼神茫然地缓缓抬起。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矜贵修长,外面搭了一件同色系的黑色长款大衣,翻领一丝不苟。
是程宴礼。
黑夜中。
他的轮廓深邃冷硬,嘴唇线条清晰,下颌线利落,一双眸子黑沉沉的不见底,自带强烈的攻击性气场。
沈清梨这才惊觉自己一脸狼狈。
慌忙用手背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手忙脚乱要站起来。
身子猛地踉跄一下。
程宴礼下意识伸出手,但沈清梨已经站稳了。
他从口袋掏出一块手帕,白色的,质地细腻,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擦擦吧。”
“谢谢。”
沈清梨嗓音喑哑干涩地道谢,苍白的指尖接过手帕,在脸上用力按了一下。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
像所有的被男人伤过的无能女人一样,眼睛红肿,狼狈不堪。
手帕在脸上捂了很久。
程宴礼都怀疑她会窒息,“沈……清梨,你还好吗?”
沈清梨这才掀开手帕,抬起泛红的小脸,声音破碎,轻轻问,“你可以去陪我喝杯酒吗?”
她没敢看他。
垂着眸。
睫毛湿漉漉的。
像是林间被猛兽欺负的幼小鹿,楚楚可怜,一触就碎。
程宴礼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嗓音低沉,“可以。”
沈清梨抱着胳膊走在前面。
程宴礼跟在她身后。
街尽头,灯火微醺,有一个小酒吧。
沈清梨走进去。
五彩霓虹揉碎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灯光暧昧又落寞。
她找了个最角落里的卡座。
将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上。
程宴礼坐在她外侧。
面前是一个小吧台。
时不时会有调酒师转过来,“你好,请问两位要喝点什么?”
沈清梨垂着眼,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一杯僵尸。”
她没喝过。
只是无意间刷到,听说很烈。
调酒师愣了一下,好心提醒道,“小姐,僵尸度数很高,是烈性鸡尾酒,您要不要换一下?”
沈清梨摇头,“就要僵尸。”
调酒师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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