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一言、鞋底一泥?能证何事?二房数十人,谁不可去小厨房?何以归罪于我?”
他转向慕云凰,声厉:“云凰,我乃你至亲!他进门几日,你竟信他不信我?为外人,逼死亲叔?”
这话诛心。厅内众人神色各异,连站在屏风旁的老夫人侍女青鸾,也微微蹙起了眉。
慕云凰沉默着。
许久,她缓缓开口:“王顺构陷主家,拖下去,杖毙。”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让王顺瞬间瘫软如泥。
“至于二叔——”慕云凰语气一转,“王顺虽认罪,空口无凭。此事我必查,真相未明前,请二叔暂居院中,勿出。”
这是软禁。
慕宏面色铁青,指慕云凰,手颤:“好!好!为一赘婿,竟不认亲叔!”
他狠狠瞪了林默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黄口小儿,血口喷人!咱们走着瞧!”
说罢,拂袖而去。慕福等人慌忙跟上,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
厅里重新安静下来。烛火噼啪作响。
慕云凰揉了揉眉心,疲惫之色一闪而过。她挥挥手:“都下去吧。赵铁,把王顺处理了。”
“是。”
众人退下。青鸾近前,福身:“姑爷,老夫人传话,您今日甚好,但伤未愈,宜静养。”
“谢老夫人关心。”林默颔首。
青鸾也退下了。厅里只剩下慕云凰和林默两人。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许久,慕云凰开口:“你随我来。”
她没看林默,转身往后堂走。林默跟在她身后,穿过回廊,往书房方向去。
夜风穿过长廊,带着深秋的凉意。林默左臂的伤口又开始疼,但他强忍着,脚步不缓。
走到一半时,心脏忽然轻轻一跳。
不是预警的剧痛,而是某种微妙的悸动,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危险不致命,但存在。
来源是——书房。
林默脚步微顿。走在前面的慕云凰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
“没什么。”林默跟上,“伤口有些疼。”
慕云凰没再问,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烛火通明,书案后坐着一个人。
素衫人背门观图,闻声缓缓转身。
一书生青年,约廿五六,清秀温文。林默见之,心骤悸。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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