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凰接过纸条,看清上面的字迹,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林默看不见内容,但从慕云凰骤变的表情能猜到,绝不是什么好事。
“秋税截留,北境军需。”慕云凰一字一顿念出,声音冷得像冰,“二叔真是好大的胆子。”
“未必是他。”老夫人慢条斯理地说,“但信是从二房流出来的,这一点跑不了。”
她望林默:“孩子,今夜甚好。若非你撞破,信已落有心人手,慕家非仅丢脸。”
林默心震:北境军需系慕家兵权,出问题则兵败国摇;秋税截留,贪罪重,坐实则抄灭。
这封信,是冲着灭门来的。
“祖母的意思是……”慕云凰欲言又止。
”有人坐不住。”老夫人拄杖缓起,青鸾扶,摆手止之,自至窗前,望将明之天。
“你父亲走得早,你哥哥又……如今慕家只剩你一人撑着。朝中那些老狐狸,早就想从你手里分一杯羹。这封信,不过是他们试探的第一步。”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林默,你救了老身两次。一次是明面上的毒,一次是这封信。这份情,慕家记下了。”
林默起身:“老夫人言重,晚辈只是……”
“只是运气好?”老夫人打断他,苍老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老身活了七十三年,从来不信运气。但既然你现在运气这么好,那就继续好下去。”
她顿了顿,语气转沉:“做个饵,把藏在暗处的鱼都钓出来。钓一条,慕家保你一日平安。钓十条,慕家保你一世富贵。”
这话说得赤裸裸,毫不掩饰。林默看向慕云凰,她沉默着,算是默认。
“将军也是这个意思?”他问。
慕云凰抬眸,烛映其目:“予你二择:一为安分赘婿,我保你平安,生死由命;二为我之眼饵,察府内外,闻见皆报。相应——”
她起身近林默,距近,他闻其身冷香,杂微血腥——军营所携。
“我教你自保的本事,给你保命的底牌。”她说,“但代价是,你会成为靶子。所有的暗箭,都会先射向你。”
书房里安静下来。
鸡鸣破晓,天将白。晨光透窗,融烛影,映人面明暗。
林默垂目视左臂绷带,伤隐痛,提醒今夜距死之近。
他忆穿越前加班深夜,倒于电脑前——唯念生,哪怕一日。
现在呢?
他抬起头,迎上慕云凰的目光:“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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