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大朝会上,大昭帝下旨为九霄公主和太子太傅江叙白赐婚。
江叙白站出来正要领旨谢恩,却听顾清辞的声音传来:“陛下!”
他走到殿前,跪在地上道:“陛下不能为他们赐婚。”
“哦?”
大昭帝眯了眯眼睛盯着他问:“那你倒是说说,朕为什么不能为他们赐婚?”
顾清辞伸手指着站在一旁的江叙白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文渊公子,而是冒名顶替的。”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文武百官俱是一惊,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就连御坐上的大昭帝也深感意外,他道:“你说江太傅并非文渊公子,可有证据?”
顾清辞道:“臣在数月前曾救过一个被毁容的男人,而他才是真正的文渊公子。
至于江太傅,他本名江照夜同真正的文渊公子江叙白乃是莫逆之交。
一年前,江照夜放了一把火将所有认识文渊公子的人全都杀了,并冒用文渊公子的身份来到京城。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文渊公子还活着,只是被毁了容,而此人如今就在殿外。”
他所言实在是匪夷所思,而此事又关乎江山社稷,大昭帝马虎不得,于是一声令下:“把人带进来。”
话音方落,就见沈瞻月带着人来到了大殿之上。
“父皇。”
沈瞻月行了一礼。
大昭帝问她:“你怎么来了?”
沈瞻月道:“儿臣听说顾世子要状告江太傅冒用文渊公子之名,罪犯欺君?
真是巧了,儿臣也要状告顾世子,他冒名顶替宁远侯府世子身份。
且杀害宁远侯府二公子顾金宝和继母周氏,更欲图颠覆我大昭江山,其罪当诛!”
大殿上百官闻言,顿时又沸腾了起来,这文渊公子的身份还没有弄清楚,怎得就连顾世子的身份也有问题?
尤其是那句欲图颠覆大昭江山,这可是谋反的罪名啊。
大昭帝也是一头雾水,他道:“你仔细说来。”
沈瞻月道:“众所周知,宁远侯府的世子在三岁时感染天花被宁远侯送去老家云州。
此后十余年,顾清辞一直以养病为由暂居云州,直到两年前才回到京城。
而他的亲生母亲程氏在其十岁时去往云州探望这个七年都没有见过的亲生儿子。
就在程氏从云州回来后不久,她便因病去世,死前更是疯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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